开身!”
“要说鹤儿心里头,可是十分惦记您几位的。等忙完了这一阵,这孩子必然是要好好孝顺您膝下的!”
“嗯?我们在路上竟不知道这件事情,我那不肖的长孙盛睡鹤,不过是区区南风郡的解元而已,此番让他北上,主要是为了观场的,怎么居然就考中状元了?!”却见盛老太爷闻言,笑容顿时又灿烂了几分,简直是见牙不见眼了,干咳了好几声才端出威严之色来,声如洪钟道,“莫不是你小子故意哄我高兴,骗我的?”
“世伯您这话说的,兹事体大,小侄怎么敢撒这样的谎?”徐子敬赶紧说道,“再说鹤儿那才貌那资质,一举高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盛老太爷扫了眼因为听见“状元”二字,下意识看过来的四周之人,一本正经的大声道:“唉!怎么会呢?我那不肖的长孙盛睡鹤,不过是区区南风郡的解元而已,想那不肖孙今年转过年来才也二十岁,小时候流落在外,颠沛流离的,颇吃了许多苦头,统共才念到几年书?”
“就是先生,起先也没给他请到什么好先生,不过是个酸溜溜的老童生而已!”
“之后他亲爹,就是我那不孝子盛兰辞,虽然是二十岁上就金榜题名的,却也只是二甲一介寻常进士罢了!”
“虽然那不孝子勉强入了翰林院,然而后来听闻我卧病,却是毫不迟疑的致仕返乡伺候汤药,竟白白耗费了在翰林院任职的机会,压根没沾到多少文气!”
“后来那不孝子因为怕我操心,专门将一点祖业接手了过去……这混账东西也是无用之极!足足耗费了二十来年辰光,才将我盛氏壮大到在郡中风生水起,同那些巨富了七八代的人家平起平坐而已!”
“想那不孝子这二十年来成天汲汲营营,这功课早就松弛的不成样子了!虽然他偶尔也会同郡中郡守酬唱一二,也有文章来往,但人家郡守是什么来头?!江南大族子弟,那是什么眼界?!居然说他才华横溢,这不摆明了是客气话嘛!”
“就这么个不孝子,前前后后专心教导我那不孝孙的时间,统共才一年上下,我那不孝孙纵然有几分小聪明,如何就能做得状元了?!”
满意的看到四周投过来的注视越来越多,目光中的羡慕嫉妒恨越来越浓烈,盛老太爷使劲干咳一声,才忍住大笑的冲动,装模作样的呵斥道,“子敬你真是太胡闹了,这人来人往的地方,也由得你开这样的玩笑?!”
徐子敬闻言,才要继续解释,南氏一行人却已经赶了上来,见状,南氏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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