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差事交给他?他被我派了其他事情,所以这段时间都没跟你照面。不过如今事情已经结束,过两日就会回来了。”
就问她,“你怎么忽然关心起阿喜了?”
“他成天跟着你。”盛惟乔说道,“结果这段时间都没见着,想起来觉得奇怪而已。”
说话的功夫,她已经把随身之物收拾好了。
而其他行李自有下人点检,因为来之前就知道,在这里只是暂时落脚,终归还是要去益州的,所以绝大部分行李根本就没打开,这会儿动身倒也方便。
当初蚕月说这寨子进来容易出去难,但实际上出去的时候还要方便点。
主要是进来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寨子这边,或者说吉山盗就派了个向导帮忙带路。然后一群压根没走过野路的人上到这地形不是一般的险峻的寨子里来可不是艰险么?
但出去的时候,左右隐患已经解决,吉山盗又决定归顺容睡鹤,对于容睡鹤的眷属的离开,自然要搭把手。
他们出入这寨子早已习惯,走起山径来如履平地,哪怕肩上挑着担子背上背着背篓,也丝毫不影响速度。
甚至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一批身强力壮的妇人,抬了两乘软轿,硬将盛惟乔与宣于冯氏从山腰的寨子一路抬到外头的大路上,中间陡峭的山路,盛惟乔坐在轿子上都疑心会连人带轿摔下悬崖,这些人竟也走的从从容容神情自若。
“那个山寨我这辈子都不要再去了!!!”总算恢复成正常的赶路模式,盛惟乔靠在雕花描金马车的车轸上,心有余悸的跟容睡鹤说,“就算再去,下山的时候我一定要自己走!”
之前经过悬崖的地方,她是想亲自下来走过去的,无奈那些妇人坚持说没有关系,压根不让她下轿。这么着,虽然确实是平平安安的走过来了,盛惟乔想到那一截路的惊险,自己蜷缩在软轿上好半晌的大气不敢喘,看着白云从脚底滑过时几乎疑心已然是魂飞天外的恐惧,到现在都觉得头皮发麻,“真不知道吉山盗在那里弄个据点做什么?!”
“藏金啊,躲风头啊,做后路之类。”容睡鹤倒是张口就来,“在海上也差不多的,你看着很寻常的小岛,没准就是内有玄机。毕竟干着提头的买卖,不多留几个心眼,怎么做的长?”
盛惟乔无语道:“是是是,你们一个海匪,一个盗匪,也算同行,倒是互相最能理解了。”
不过想到前途障碍已经扫清,接下来一路上都不会再有什么阴影,她心情到底不坏,就又想起桓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