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慷慨解囊。
张氏因为自家丈夫的缘故,疑心盛惟乔这是转着弯报复:倪寄道不是利用刺史职权做文章,想算计容睡鹤夫妇用私房钱安置灾民吗?盛惟乔就专门办这宴会从倪寄道妻女身上要钱,把这笔账讨回去!
她所以对于具体该出的数额感到很忧虑,趁没人注意自己的时候,同长媳商议:“你说咱们该出多少?”
长媳跟她的想法差不多,沉吟道:“不能太少吧?太少了没准这郡王妃就要对咱们发火……太多了也不行,爹爹那边可是交代不过去。而且咱们家自己也要过日子的。”
这话等于没说,张氏叹了口气,想了想就问女儿:“雁影,你看呢?”
倪雁影没什么表情的说道:“我早晚是倪家泼出去的水,这种事情也轮得到我做主?”
“……”张氏顿时不作声了。
这小插曲高踞上首的盛惟乔虽然注意到,却也不放在心上,她虽然被宣于冯氏念叨了好几次“败家女”,但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打小生活优渥,导致了她对于钱财看的很轻,这次办宴其实没有针对倪寄道这些人的眷属、要她们多出银子的意思。
不过如果张氏给的多,她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此刻不动声色的扫了眼也就掠过,倒是宣于冯氏小声说了句:“这张氏母女之间仿佛有些龃龉。”
“母女之间偶尔闹别扭也正常。”盛惟乔说道,“不过这张氏先问长媳,又问女儿,看起来这女儿平时仿佛很有主意?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同张氏闹翻的。”
宣于冯氏正要回答,这时候高氏弄了个话题,正好扯到她身上,一群女眷此起彼伏的奉承着,她忙也堆上笑容,轻车熟路的夸回去。
正事儿解决之后,这场宴席的整体氛围还是不错的。
区别于西疆的菜式跟器皿,以及歌舞,都让本地的贵妇、贵女们感到好奇又新鲜。
衣料首饰之类的话题稍微谈上几句,关系自然而然就融洽起来了。
于是不知不觉众人就玩起了酒令,因为西疆这边行的酒令同长安不一样,盛惟乔跟宣于冯氏入乡随俗,临时学了此地的规则,不免手生,就被灌了好几盏酒。
众人按照西疆这边普遍的酒量估计她们,以为不算什么,就打算继续玩下去。谁知道宣于冯氏也还罢了,她之前遇人不淑,丈夫没死的时候,没少借酒浇愁,这酒量倒还可以。
但盛惟乔的酒量就很平常了,这个平常是南风郡还有长安的标准,搁西疆却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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