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倘若讲道理的话,这位也就不是祖宗了。
年轻的郡王深吸口气,劝说自己再冷静一点,复道,“虽然从你十三岁起,咱们不说成日里朝夕相对,却也算是在一个屋檐下度过的。只是在那之前,你从呱呱坠地,到我进盛府那日中间十二年的岁月,我却从来不曾见过。所以我很早以前就想过,我想要个女儿,最好最好就是跟你眉眼相似,这样我看到她在膝下渐渐长大,就仿佛也参与了你过往那些年里的成长似的……所以乖囡囡,我说想要个女儿,不是哄你。我是真的喜欢女孩儿,尤其是长的像你的女孩儿。”
又说,“至于男嗣什么的,诚然我这会儿的情况,有个男嗣,更能坚定底下人的信心。不过,底下人的信心,归根到底是建立在我身上的,一举得男带来的欢悦,其实只是锦上添花而已。我连跟高密王府虚与委蛇都不屑,遑论是借助子嗣来笼络人心?”
他双眸明亮,平静的语气中满是朝气蓬勃的自信,“阴谋诡计、旁门左道、锦上添花顶多只能成就小事,那个位子,从来都是堂堂皇皇的实力,才能够取得的!因此乖囡囡你根本不需要为子嗣的问题有任何担忧,毕竟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这番话说的非常诚恳,小祖宗眯起眼,思忖片刻,总算赏了个笑脸:“算了,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这会儿先不跟你计较……接下来要是表现的不好,叫我知道你有什么眉来眼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什么?
你说她之前想着假如容睡鹤移情别恋,她就收拾东西回南风郡去,压根没想过要对容睡鹤如何?
气头上的话怎么能相信呢?
也不想想这位祖宗长这么大,平生难得吃过几回亏,给她亏吃的人,哪个有好下场?
容睡鹤例外?
他例外……个鬼啊!
人家韩少主左右是一死了之了,就算活的短,好歹了断的痛快不是?
至于孟伯亨、徐抱墨之流,早先清算过之后,同这位也就是互不打扰了。
然而……
容睡鹤可是给这位做了夫婿的!
按照盛家对“良才美玉”的理解,出身尊贵公认才华横溢文武双全的密贞郡王,可是妥妥的要给他的小祖宗做牛做马一辈子,狂奔在妻奴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的!
这叫好下场嘛?
所以就小祖宗的本性,容睡鹤要是胆敢背叛她,她不送他去跟韩少主作伴才怪!
怎么可能真的只是收拾东西,凄楚哀怨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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