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当年的一念之仁,却害死了自己的生身之父……你们觉得,老子就算杀了密贞,有脸去见爹爹?!”
三个心腹都没想到公孙夙会这么想,急忙说道:“就算密贞害了老海主,如何能怪海主您……”
“闭嘴吧!”公孙夙冷冰冰的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考虑到长安是高密王跟孟氏的地盘,咱们为了自己的安全,暂时不能不跟他们虚与委蛇!但私下里务必跟密贞说清楚!”
他深吸口气,“关于爹爹的死,我会在日后跟他见面时,亲自一句句的问!任何的疑点,我都会亲口问清楚,要他亲自解答!”
“是真是假,到时候我亲自分辨!”
“老子救下他时他才五岁,这些年来,老子是看着他长大的!”
“他是什么人,老子心里多少有数!”
“公孙勇的死十成十是他做的,但谋害爹爹……不太可能!”
“如果他能够从五岁就骗老子骗到现在……”
“栽在这样的人手里,老子也认了!”
栾玉嗣下意识的问:“那如果海主当面跟郡王确认下来,发现确实是郡王呢?那?”
“那老子就跟他单对单的拼个你死我活!”公孙夙冷漠道,“当然老子根本不是他对手,如果他杀了老子之后,连老子的血脉都不放过……其他人也还罢了,应姜嫁的是宁威侯世子,是徐家的儿媳妇,他总归不好动手。你们到时候没有被牵累的话,帮老子给应姜带句话,让她跟徐抱墨多生几个儿子,往后过继一个给公孙氏,好歹将爹爹这一支人给延续下去!”
栾玉嗣急切道:“海主,这如何使得?!”
康贵跟邵言也皱眉:“海主既然不喜高密王也不喜孟氏,是决定在大局上站在郡王那边的,又何必多此一举,自毁前途?!”
“这不是多此一举。”公孙夙淡淡说道,“这叫问心无愧:我不想冤枉了当成手足对待的兄弟,也不想自己的生身之父沉冤莫雪。所以,只能这么做!”
他是在说了这话之后五六天的样子收到辗转送来的容睡鹤亲笔手书的。
知道容睡鹤从西疆送了书信来,栾玉嗣三人都匆匆赶到,想知道这位郡王是怎么为自己辩解的。
谁知道书信打开后,里头半个字的解释都没有,除了跟以前的书信一样对公孙夙嘘寒问暖了一番之后,直截了当的提起“弑父”的谣言,竟只有轻描淡写的一番叮咛:“兄可悉数承认,以自身安危为重,莫以弟为念。弟在千里之外逍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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