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了孟氏需要棋子,于是一道懿旨,年才二八却做了年过半百的表哥的继后。
名义上是中宫之主,实际上命令不出望春宫也还罢了,舒氏姐妹不来找麻烦,就要谢天谢地!
然后孟氏的计划也不顺利,孟侧妃与广陵王所出的小王子在人前已经是被认为夭折了,天知道孟氏接下来会不会因此放弃她?
十几年来唯一另眼看待的男子,连被自己不当心碰了下都要当场推一把报复……皇后越想越伤心,眼里渐渐蓄满了泪水。
而公孙喜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好一会儿,不见孟皇后作声,犹豫了下,到底抬头想偷瞥一眼这位皇后娘娘到底在做什么?
这一看却见皇后一手支地,一手掩嘴,眼泪簌簌而下,却是在默默哭泣。
他愣了愣,顿时尴尬的不行,因为本来跟女子接触就少,在他面前哭的就更少了,尤其皇后这会儿摆明就是被他弄哭的,这要怎么办?
“我就说这种娇娇弱弱的女孩儿,就该敬而远之!”公孙喜头疼的想,“我其实是收了劲儿的,没下力气啊!真下力气,这皇后娘娘八成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她怎么还是哭了?”
他自己根本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思来想去,觉得只能学从前看到的容睡鹤哄炸毛的盛惟乔,干咳一声,上前道:“娘娘,千错万错都是卑职的错,您心里不痛快,尽管责罚卑职出气就好,千万别气坏了凤体!再者,如今夜色已深,地上凉,您先起来说话?”
只是容睡鹤那种亲呢调笑的语气到底学不来,面无表情的冷飕飕的一顿讲,倒仿佛是为了息事宁人的搪塞了。
皇后心里越发不爽快,闻言继续落着泪,只是不理。
公孙喜为难了会儿,继续努力回想容睡鹤安抚盛惟乔的场景,他以前最烦盛惟乔闹腾的,这会儿却有点感到盛惟乔的闹腾其实也蛮好的。因为按照他对这位郡王妃的了解,要是盛惟乔被容睡鹤失手推倒,八成是立刻跳起来抓住容睡鹤暴打一顿。
然后容睡鹤只要乖乖儿挨着,等她打完再赔礼道歉就是了。
可孟皇后分明不是盛惟乔那种泼辣刁蛮的性.子,她受了委屈也不说也不闹,就这么默默的哭着……这?
“娘娘,要不,您也推卑职一下?”公孙喜左思右想片刻,硬着头皮蹲下来,凑到皇后跟前,小心翼翼的问,“推几下也成……要不您打卑职一顿?”
皇后闻言,动作一顿,只是泪眼朦胧的看了他一会儿,却将掩面的手朝上移了移,遮住大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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