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孟氏就剩这么几个人了。”孟归羽起先没有回答,抱着头蜷缩了一会儿,才缓过来似的,扶着榻沿,有些摇摇欲坠的惨然说道,“侄儿同归瀚左右人在长安,如今迫不得已进入上林苑,有姑姑跟陛下在,那是不管将来情况如何,怎么都不可能抽身而去的!”
“然而三哥一家子人在北疆,孟氏这次折损如此巨大,如果……侄儿就想,如果三哥挥师南下,能够平定逆王容菁之乱,为我孟氏报仇雪恨,当然是最好的!”
“可是……”
“万一呢?”
“万一三哥失了手,那么大伯膝下,岂非要荡然无存了?!”
“如此侄儿将来有什么脸面去地下见大伯,见没了的大伯母?!”
“到底容菁有先帝遗泽,底蕴深不可测,他那个嫡幼子密贞郡王,更是与桓观澜关系暧昧,疑似师徒!”
“这父子俩平素再不和睦,在对付我孟氏的时候,却是团结一致的!”
“姑姑,您说……”
“你刚才说,桓观澜?!”孟太后张着嘴,却无心听他继续解释下去,只探身握住他手臂,颤巍巍的问,“桓观澜……桓公……他……他……他没死?!他回来了?!”
不止太后大惊,旁边池作司也是愕然无比。
虽然从吉山盗毫无征兆的投靠容睡鹤起,高密王跟孟氏这双方的高层,都揣测到了容睡鹤背后有人,而且很快推测到了桓观澜头上。
孟归羽甚至直接将事情捅到了舒氏姐妹跟前,为自己的青云直上铺路。
但孟太后主仆却始终不知此事的。
这主要是因为太后平素左右也不过问政事,孟氏有要她出面的时候,直接告诉她怎么做就成,至于为什么这么做,这么做了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这些孟氏未必会说,说了太后也未必有心思听,毕竟太后对于勾心斗角既不擅长,她现在这身份也实在懒得听人给自己上课。
何况当年若非桓观澜,宣景帝根本没可能承位。
这份恩情,宣景帝自从见到舒氏姐妹之后就全部抛之脑后了。
孟太后却多少是一直记得的,否则也不会下懿旨给桓观澜的嫡长子封伯,又善待其孙女静淑县主桓夜合了。
如果叫孟太后知道桓观澜还在人世,说不得就要心绪起伏,孟氏不欲太后为此事操心,也就保密了。
此刻太后乍听孟归羽提到容睡鹤同桓观澜关系暧昧,只道桓观澜还活着,且在暗中动作,要扶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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