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如果孟归羽不将孟伯勤撺掇去了茹茹,孟氏至今还有希望。
但现在孟氏像样的子弟就剩下四房兄弟俩,孟归瀚则全部都是靠着兄长的提携,本身无论手段还是威望都不怎么样。
这情况就跟之前高密王一样,只要孟归羽有个三长两短的,这一派的势力烟消云散也就是转眼之间的事情。
认可了容睡鹤之前的选择后,乐羊文沉吟道:“若果能够速战速决,解决那伏真,当然是最好的。然而如今咱们实力有限,即使后勤无忧,占据着地利固守,也不过是勉强自保而已!贸然出击,只会如了那伏真的心意!至于说草原上的那些安排,却也要等待时机?”
“时机?”容睡鹤意义不明的笑了笑,忽然转了话题,“先生,这些日子,孤与诸将轮流帅兵出营,与茹茹交锋,儿郎们的进展,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乐羊文不解其意,随口道:“自然是大有长进……毕竟没有什么练兵的地方能比沙场更好。”
“那么若果这会儿孤不参与,让诸将轮流出马呢?”容睡鹤看着他,缓缓问。
乐羊文起初没反应过来,说道:“郡王经历丰富,少年时候就见惯阵仗,虽然海战与陆上打仗有所区别,但道理都是仿佛的。是以郡王稍作适应,也就娴熟了。论到经验,诸将不如郡王,郡王若从现在开始不亲自出马,倒是磨砺他们的好机会……左右跟那伏真交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双方的虚实,大家都很清楚,只要不冒进,不贪功,哪怕没有郡王督战,料想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这话说完之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惊骇的看着容睡鹤!
……西疆的主帅与幕僚为着胜利而努力的时候,长安,后宫,孟皇后正脸色煞白的躺在帐子里,屏息凝神等待着太医的诊断结果。
“娘娘请放心!”太医显然也知道她心情,所以一有结果,立刻禀告,“娘娘的身孕没有大碍,只需卧榻休养三五日就好……只是往后还需小心,莫要再滑倒了。到底孕妇不同常人。”
孟皇后有点哆嗦的吸了口气,才强笑道:“有劳太医……本宫只是一时疏忽,接下来自然不会了。”
藏在被子里的手,却狠狠的掐进了锦缎里:她平时在宫里就总是窝在望春宫,足不出户的。
这会儿知道有喜了,孩子还是她想留下来的,又怎么可能不小心?
今儿个与其说是滑倒,倒不如说是被坑的,毕竟谁能想到她每日午饭后为了消食固定走的路径上,会有两块砖,被抹了一层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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