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甚至,按照相爷对那位贵人的安排,我公孙氏巴不得有这个投靠贵人的机会!为什么相爷非要铲除公孙氏?!”
“你知道睡鹤为什么会流落海上么?”桓观澜将茶碗放到桌子上,温和的问。
公孙图愣了愣,摇头:“我乃草莽中人,这样的机密如何得知?”
“他是重五之日出生。”桓观澜笑了笑,只是眼中毫无笑色,“按照坊间所言,这日所生之子克父。也不知道是高密王府后院争斗,还是重五所出之子的确与父母缘分浅,总之,他出生后,高密王的确染恙了些日子。起初由于王妃的隐瞒还没当回事,后来被侧妃揭露出此事,他对这儿子就生出了厌弃之心。”
“哪怕后来得知这儿子是他膝下子嗣中资质最出色的,也不以为然。”
“不过老夫却不在乎这些。”
公孙图心中隐隐有着不祥的预感,他沉声道:“按照相爷的要求,在下认了那位贵人为义子?”
“不然怎么让容菁认定克父之事乃是真有其事。”桓观澜眼神淡漠,“毕竟老夫辛辛苦苦栽培睡鹤,不是为了让他有朝一日允文允武的回去同父母团聚,享受天伦之乐的。”
“……”公孙图的心沉了下去,他急速的思索着,试图为自己寻找生机,“相爷,贵人在玳瑁岛长大,既与您有着师徒名份,又受您大恩,即使将来回去同高密王夫妇团聚,那两位在贵人心目中的地位,又怎么可能越得过您去?”
而且,“相爷若是实在不放心,我愿为相爷分忧!”
这个分忧,当然就是派遣心腹前往长安,刺杀容菁以及高密王妃。
虽然说他一个地方上的海主,想刺杀权倾朝野的王爷夫妇,有点异想天开了,但今晚若是不能说服桓观澜,他此番出海必死。
不但他,连同他的妻妾子孙,都没有活路。
相比之下,宁肯一拼!
可是桓观澜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你以为老夫是怕睡鹤以后会因为血缘跟老夫疏远?”
他嗤笑了一声,原本平静的语气里,就有了几许傲然,“老夫何等人物!若是只为了让睡鹤对老夫死心塌地,还用得着杀他生身父母?!”
这话公孙图无法反驳,毕竟桓观澜公然出现在公孙睡鹤面前时,公孙睡鹤才七岁。
以这位的身份以及资历,要说连个七岁的孩子都养不熟,那简直不可思议。
回想桓观澜这些年来对待公孙睡鹤的态度,公孙图额头有着汗水隐约,低声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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