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这男欢女爱的事情上他就是一个孩子吧,毕竟在名门望族的嫡子里,十三岁就有通房丫环的人比比皆是,只可惜十一到十三岁的时候,他都是在军营之中渡过的,那个时候双亲新丧,他又要带兵打仗,哪里会却了解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情,等到他名成利就的时候也已经十六岁了,那个时候本就应该情窦初开,但是偏偏出现了重伤一事,他的辉煌连同他心里刚刚萌芽了的爱情都全部被扼杀了,他只是经历过那种疼痛,却还没有来得及品尝爱情的甜美,更何况焦雨甄和他心里记忆着的那个少女如此相像?
那样的洒脱,那样的不羁,那样明明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却又要和男子比较的傲慢……
焦雨甄笑得高兴,然后绕到了即墨翰飞的面前,扬起了小脸看着即墨翰飞那张俊美到妖孽程度的脸上带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于是她伸出手来捧着即墨翰飞的脸,踮起了脚尖在即墨翰飞的额头上留下了轻轻的一吻,然后再迎着即墨翰飞那错愕的神情笑着说话:“我收下你给我的玉佩了,这个吻就算是谢礼吧。”
即墨翰飞脸上的神情很复杂,薄唇微微颤抖着,好一会才冷静了下来:“真实的……怎么那么不矜持呢?你若还是如此……本王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焦雨甄可是不在乎即墨翰飞的态度的,她依旧笑着,那样的笑容张狂又明媚:“即墨翰飞你给我记着,永远只有我对你不客气,可没有你对我不客气的时候啊!”
即墨翰飞顿了顿,随即也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爽朗,带着明显的喜悦,即使和在了风雪之中,依旧无比清晰明显。
即墨翰飞和焦雨甄之间的气氛正好,一直在一旁当了向导、马夫以及透明人的杜承桓可是在大雪里都要冻成了雪人,他无奈的看着远处说笑着的两个人,忍不住搓了搓双手,嘴里嘟喃着:“这下属的工作可是越来越难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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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寒宫是避暑行宫里最北面的一座宫院,虽然占地很广,可是宫人却是很少的,也别是对着昶莲影的成长,他身边已经不需要太多的宫人照顾他的起居饮食了,所以就算是他这一身风雪的回到了溪寒宫里,也不过是有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的给他取了湿透了的衣袍,一个小宫女端上了暖胃的姜汤罢了。
在屏风之后自己将衣服都换好了,昶莲影一绕过屏风就看到了那个收拾湿了的衣袍的小太监仓惶跑开的背影,以及那个将姜汤放在了圆桌上,还来不及跑掉的小宫女。
“你留下来。”指了指那个小宫女,昶莲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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