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怪不得当初在手术室,敢跑去救人。原来你有这么神奇的能力啊?”沉寂许久后,白露终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山河闻言则笑道:
“小伤小病的,我这愈疗术倒很管用。但像上次那种动脉破损,就用处不大了。对了,我的事……你能帮我保密吗?”
“没问题,这个你放心。”
白露虽无半分修为,但在爷爷的熏陶下,修行者的规矩她也略知一二,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见白露答允,山河感激的点了点头。没隔多久,却就听白露没头没尾的说一句:
“对了,上次的事……我还没和你道歉呢。”
“道歉?道什么歉?”
“就是……就是约你赴宴的那次。”说到这里,白露心虚的低下了脑袋。
说实话,山河之前对那件事绝对称得上是耿耿于怀,从他昨天对白帅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
不过,经历今日一难,尤其见过白露独挡妖兽保护自己的一幕,那些个怨气早就不翼而飞了。若不是白露主动提起,怕是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其实,上次找你来,主要是想要气气我爸,唉……”而接下来的时间,就听白露讲述起了当日的缘由。
原来,白露那天找山河来,就是想利用他的“平庸”,在宴席中让父亲美美的出次丑,以叛逆的报复打击一下父亲的虚荣。并迫使父亲以后放弃宴试的比拼,不要再逼自己“选友赴试”!
所以,她当天做了不少工作,比如入厅时工作人员的阻拦,自我介绍与送寿礼时的沉默,都是她有意而为。
但可惜的是,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山河居然是一位修行者,在最后的武试环节功亏一篑。不仅计划失败,反而还成全了她父亲,典型的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讲述的过程中,也许是情绪使然,白露还说了不少她父亲跋扈的罪责,听得山河是频频皱眉。
虽然山河以前也有个总逼他练功,逼他杀害小动物的“坏”师傅,但比起白露所说的这些,他感觉自己真是幸福的多。
听完这些,山河对白露倒是多了一分了解。但另有件事,却让山河异常不爽,考虑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气你父亲的事,我能理解。可是……你为什么偏要选我啊?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白露闻言立刻摇了摇头,斜目瞪了山河一眼,道:
“哼,谁让你实习的第一天,就弄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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