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吻着她的唇,好一会儿,才松开她,声音轻缓又温柔:“以后无论怎样,都不能在瞒着我了。”
“嗯。”顾时一乖乖地应着,往他怀里钻了钻。
沈一添手掌揽着她的后背,温声细语道:“睡吧。”
顾时一随即闭上眼,困意来袭,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沈一添亲自伺候她穿衣服,洗漱,真把她当宫里娘娘伺候。
沈一添上午因为嘉悦的公务又得开会,也就没有跟去。
顾时一一上车,就让薛露拆了受伤的绷带,又在半路停了车,买了好些创可贴,上了药,又重新贴上。
薛露看向她,提醒道:“你不怕你家那位生气啊?”
“怕啊。”顾时一看向她,轻声开口道:“我昨晚都吓成什么样了。就是怕他生气,不过一添也很好哄。”
只要自己乖乖的,让他亲,让他占占便宜,他也就好像消气了。况且,她现在手受伤了,沈一添自然不会对自己大动干戈。
薛露“啧啧”了两声,继续道:“你自己好好掂量啊。”
“我知道了,拍完戏就包扎上。保证出去怎么样,回来还是怎么样。行了吧。”
顾时一开口道。
薛露叹息了一声,看向她:“你知道就好。”
竹惠将伤口小心翼翼地贴好,然后将东西整理了一下,一些放在车上,一些自己带着,以免休息的时候再换一遍。
于是整个上午的戏份很是顺利,顾时一的伤口即没有裂开,也没有碰水。
而酒店里的沈一添,接到了傅叶裴的电话。
“喂?”
“人找到了。”傅叶裴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
“这么快?”
“嗯,在江城花山那边的一家福利院,年龄二十三岁,比顾时一大一个月。长相与她相似,但……”傅叶裴说到这里,话音忽然就落了。
沈一添皱眉,听他的语气情况好像不是特别好的样子。
“但是什么?”
傅叶裴听他询问,话音迟疑了一下,才解释道:“她的右耳失聪。身上也没有象征性的胎记。”
“胎记的事情,可以后期做。”沈一添说完,对他道:“你把照片发过来,我会给时一看一看,到时候商量一下。对了,这人靠谱吗?她愿意吗?”
“我问过了。愿意的。她是从小在这长大的,因为耳朵的问题,一直没有家庭收养,所以现在在这里照顾其他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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