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再看看,你们去吧,吃点东西再休息。”心月摇了摇头,目光怔怔落到牛天涯脸上,深情、专注。
“他死不了的。”燕剑锋面无表情,冷冷地憋出一句转身走出屋外。身后,柳玉环也摇了摇头,转身跟出去。
直到两人走远,脚步声微不可闻,心月一直在眼眶大圈儿的泪水才流下来:“狠心人,你也想像他一样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么?你糟蹋了那么多灵药,想一走了之?你还偷了天阳师兄那么多药,不怕到那边他们找你算账……”言罢趴在床边泣不成声。
床上,牛天涯面色平静,呼吸时有时无,如活死人般躺着,没有丝毫反应。
任泪水滚滚流下,烫湿脸颊,心月扬起头,如梦语般呢喃:“佛前三生拜、今世一段缘……”言罢,软软扑倒床边,昏了过去。
金丹碎裂,真元逆转。牛天涯躺在床上,有一次承受洗髓伐经的痛苦。
九转散功。玄功每逆转一次,溢出的真元都如潮水般冲击肉体,点点金光渗入肌肉、骨骼,完成碎丹入武的最关键一步——真元炼体!
如果用后世那些留着山羊胡一派仙风道骨的老家伙的话说:正是那一日,在乌衣镇那座不起眼儿的小客栈中,伟大的亚里士多德?大力抽?牛天涯完成了他人生最重要的转变,历史的车轮开始转动,他将带着天苍一脉走向无上辉煌。
只是牛天涯似乎并没有感觉到那个狗屁车轮,更没有带着天苍一脉走向辉煌的觉悟。此刻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祈祷哪个仙女姐姐闲着没事儿能一屁股把他坐晕,当然,施暴之前能让他填饱肚子就更完美了。
三日之后,雨过天晴,牛天涯也终于醒过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牛天涯还是明显感觉到体内那股流动的真元和刚刚结成的金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毛都没有。
难道自己碎丹失败?不,碎丹肯定成功了,否则那颗鸡蛋大的光球不会平白无故没了,只是炼体怎么样就值得商榷了,貌似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如果勉强说有,牛天涯也只觉得肚子空空,五脏庙频繁‘起义’,要求自己‘镇压’。
“你……醒了。”见到牛天涯终于醒来,心月眼圈儿一红,强忍泪水哽咽着道。
“啊,这一觉睡得真香,还梦到好多钞票。”牛天涯挠头傻笑,心里暗道:小爷还没死,干嘛忙着哭丧?
“就你会胡说。”心月破涕为笑,娇嗔一句,一丝红晕爬上脸蛋儿。
“师姐和小锋呢?不会是私奔了吧,我早就说,看他们两个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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