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地面上,继续道:“不过,在大王杀臣之前,臣恳请大王,彻查这些所谓证人,臣死也想死得明白,想要知道,臣到底杀了多少英雄家庭的遗孤……”
不等邺王赵岩说话,吴当国便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资格和大王谈条件?”
随后,吴当国面向赵岩,拱手道:“大王,此等贼子,不杀,难以平复民愤,更难以正国法,如果日后人人效仿此人,那我邺国危已……”
此言一出,立马便有人站出来附和道:“大王,此等贼子该杀啊。”
“大王,此人该杀啊,擅杀百姓,只有当街斩首,才能平复民愤……”
“大王,此人该杀啊,臣恳请做监斩官,此等贼子,只有死在臣的面前,臣才能向那些阵亡家属解释。”
听见那一声声该杀,赵宽的拳头握的紧紧的,他有好几次都想将一直藏在怀中的书信拿出来。
他此时不由得想起楚羽嘉那句话,吴当国不除,邺国难以得到真正的平和。
明摆着,楚羽嘉就是新生代武将当中的佼佼者,但他却可以凭着一己私欲,在其还未完全掌权只是,便要将其扼杀。
但是他也知道,楚羽嘉为何要如此做。
赵宽沉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将那书信给拿出来,而是从队列当中站出来,拱手道:“父王,儿臣以为,楚将军罪不至死……”
终于听见他开口了,赵岩也松了口气,但面上却是一副不悦的模样,看着赵宽说道:“他可是残杀了那么多的百姓,为何他罪不至死?”
“残杀百姓是其一,但他保护的百姓则是更多。”
赵宽昂首说道:“据儿臣所知,那日混入城中的刺客不在少数,如果换做儿臣,在搜捕全城之后,抓住这些可疑人员,也是依旧定斩不饶,这是在给我大邺的盟友后宋看,也是在给天下的百姓看。”
这时,那老妇又开腔了,面向赵宽,哭着说道:“长公子殿下,刺客是刺客,百姓是百姓,哪有我大邺的将士残杀我大邺百姓的道理,这又能让百姓看见什么,难道就是看到王庭的无情,看到这些士卒的无情吗?”
“无情?”
赵宽冷笑着看向那老妇,道:“如果没有楚将军,后宋长公主被刺客所杀,后宋震怒,派大军前来攻打,等到都安城破,大军打到你们平阳府,难道你要和那些残杀你等为公主报仇的后宋军说他们无情?”
此言一出口,那老妇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但吴当国却接过了话茬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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