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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字迹有自己的风格,从笔锋,下笔力度,甚至是写字时的角度都能看出来。
这两封信,很明显并非出自一人之手。
“这是怎么回事。”虞长歌沉思道,“难道在京中现在有两个我的旧友,都写信不喜欢写名字,都有要事要找我帮忙?”
这事情实在是太古怪,虞长歌总有种说不上来的不详的感觉,只是本能的不想照着信上说的做。
江奕沉思片刻后,道:“看这两封信所说的内容来看,我认为,虽不是出自一人,但这两人必然是认识的,说不准是约好了一起给你写信。”
虞长歌打了个寒战,道:“有事没事的,给我写信干嘛?再说了我根本不认识她俩!而且就这,谁脑子坏了才回京呢,谁知道等着我的是什么?”
这么一说也对,江奕点点头,又看虞长歌脸色不是很好,便道:“这事情先放着吧,我叫人去查查,看能不能插到寄信的人,你先歇会吧。”
虞长歌点点头,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又过了一日,虞长歌起了个大早,正在院子里做伸展运动。
昨晚上她做了好古怪的一个梦,到现在还觉得浑身发凉。
她梦见自己站在京城最热闹的街上,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要握握她的手,对她说:“朋友,我有要事找你帮忙。”
最古怪的一点,是这些人还都没有脸。
虞长歌摇摇头,专心运动起来,想将昨晚的梦忘掉。
可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见江奕推开院子的门走了进来,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古怪,对着虞长歌道:“长歌,有信……”
虞长歌脑子一炸,心想怎么回事啊,还带天天都有的?
一面接过江奕手中的信,还是一样的信封,一样的有淡淡桃花香的信纸。
上面写着:
“见字如面,长歌,不知你近日是不是都很忙,我怎么找你也找不到,我一个人在京中好害怕,我好想你。希望江奕大夫能将你照看的好,这样我也少些关心。”
又是短短一段话,就结束了。
虞长歌看着上面的内容,手有些微微颤抖。
“江奕,你看见没……她知道我住在你家……她怎么会知道的?”虞长歌又是震惊又是惊恐,可江奕道。
这下江奕也觉得有些身后发汗,他道:“这上面甚至指名道姓的说了我的名字,简直是在直接告诉你她知道你的情况,知道你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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