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怎么会流传的这么早。
不对。
顾衡突然想起了唐铮。
太子被幽禁东宫的原因,就是因为开罪了唐铮。
而唐铮素来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让太子这么舒舒服服地被关在东宫里。
顾衡又想起了前一世太子早薨的事儿,再想起今日所见到的大烟,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这个唐铮,还挺狠啊。
可惜了太子的满腹经纶,被唐铮这一番操作下来,完全丧失了身为皇储,要安天下,兴天下的念头。
“侯爷,殿下便在院子中。”梅惜突然出声,打断了顾衡的思绪。
顾衡回神,驻足在这僻静的院落前,抬头看了看。
时隔多年,他又来了。
还真是过得快呢。
不过……
这一次,他不会再做赵构的老师了。
这大冤种,上头。
顾衡收回视线,抬脚跨进院子。
院落中央有个带着平安锁的稚童,正不规范地握着毛笔,奋笔疾书。
“小臣顾衡,拜见太孙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构正在练字呢,突然听到一道少年音,他下意识抬起了头。
空中小雪纷飞,那个一袭白衣,戴着长翅帽儿的少年侯爷立在门口,朝着自己俯首作揖。
只是这么一眼,赵构突然就生出一种十分怪异的熟悉感。
他和这个哥哥,可是在哪里见过?
怎么觉着有些眼熟呢。
顾衡:“……”
你当然觉得眼熟。
因为前世,我是你这个大冤种的老师啊。
“阁下可是镇北候?”赵构放下笔,跑过去问道。
“正是小臣。”
“顾家哥哥才华横溢,平安可否请教哥哥一句话?”赵构笑眯眯地问。
“可以。”
“爹爹常念一句诗,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此诗是为何意?”
顾衡一愣。
南周开国以来,曾经盛极一时,巅峰时当朝皇帝庆生,诸国皆争先恐后来朝庆贺。
至于如何没落的,还得从那场靖康之难说起。
百年前,南周的疆域甚广,引来突厥蛮夷的垂涎。
靖康帝发兵北伐,意欲恢复先朝李唐盛世时的疆域版图,怎奈南周重文轻武,兵力十分薄弱,一场仗打下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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