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懂得明哲保身,像夺嫡这样的浑水,他们是万万不会沾身的。
关山作为裘老将军麾下将领,又是新人,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暂时都不宜跟闵王府扯上关系。
不然且不说别人,万德帝和郑贵妃就不会饶过他。
“对了,听说大前天万德帝私召你了?没为难你?”
关山眼中现出一丝嘲讽:“知道我与寇家不和,他自然不会为难我。”
“怎么说?”
“祖父早逝,长兄如父,父亲对二叔管教严苛,希望他也能投身行伍。二叔头脑精明,却只想着经商,对从军无半点兴趣。父亲为此没少出手教训他,当年相熟的人家都知道他兄弟二人不和,听泰叔说,二叔跟人去异域闯荡,就是有一次在跟父亲大吵之后。”
和长兄争吵后离家,之后出了事,按照常理推测,那肯定是对长兄怀恨在心的。
父辈都已不在的情况下,这种恨延绵到下一代身上,再正常不过了。
看样子,即便寇长卿交了权,还与郑家联了姻,如今又废了一只手,万德帝仍旧不肯放心。
季妧啧啧摇头:“你到底是给他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关山淡然道:“立身不正,难免自疑疑人,这是君王的通病。”
万德帝自以为英明神武,甫登基时四处撩火闹的无法收场,是众位驻边大将给他收拾的烂摊子,而这其中数关山收拾的最多,所以万德帝就忌惮上了。
如此看来,确实是皇家人的通病。
只愿大宝不要变成这样……
想到大宝,季妧挑起正后方小窗口的帘布,往外看了两眼。
苍茫雪地,天宽地旷,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若是滕秀知道我们的关系……”
关山将帘布从她手中抽去,将人再次拉入怀中,替她暖着那只被寒风冻的冰凉的手。
“滕秀知道了也不会如何,他是冯恩义子,冯恩和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季妧沉默了一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指着他脚上的布靴问:“怎么不穿那双皮靴?上次湿的还没干呢吧?雪这么深,回头又该被浸湿了。”
关山看得出季妧在回避,有心跟她说清,这里又确实不是能说那事的地方。
顺着她的手看了看脚上的靴子,不在意道:“换了双新的,没湿。”
之所以想起换,还是因为季妧那双皮靴的提醒,不想让她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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