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停在她身上，目光沉沉。
捏着烟的手不自觉攥紧，香烟在他指缝中扭曲变形，他却一无所知。
“怎么样？”
林悦深吸一口气，才道：“不必检查，太太来了例假，每个人来例假的反应不一，有人会吐，有人会腰酸腹涨，所以，您今天上午看到的太太吐，应该是来例假时的反应，没什么可担忧的。”
姿态蹁跹的男人狠狠抽了一口烟吐掉，眸底的戾色散去，恢复一如既往的平和。
“辛苦你了。”
男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支票，递到她跟前。
林悦微笑，并未接那张支票：“应该的。”
“之前先生给的薪水足够。”
她有种感觉，听到南心没怀孕的消息，沈北川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好像比任何人都怕这件事。
沈北川放下支票，径自朝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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