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能不能帮我想想别的办法？”
原本谈的好好的，眼看就要签合同了，沈氏突然改变主意说不签了，到嘴边的鸭子要飞，他怎么能不着急。
舍了这张老脸过来，说什么也要见上沈北川一面。
张宋摇头：“韩老，真是不好意思，沈先生不在，恕我爱莫能助。”
韩清野其实早就打听过了，知道沈北川在公司，才特意挑这个时间过来的。
没想到的是……
竟然被拒之门外。
“张特助，你先别走，是不是韩家哪里做的不好？”
“如果是韩家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向沈先生道歉。”
韩清野毕竟是在商场上征战多年的人，嗅觉灵敏。
眼看就要签合同，突然又不签，只能说明韩家哪里得罪沈氏了。
韩家在商场上没得罪过沈北川，那就是私事。
他也算是明白人，张宋便提醒了一句：“令爱脾气好像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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