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事情,谁说得清楚?
宇文熠看着还在悉心照顾自己的妻子,心中更是百感交集,眼中含泪说道:“鸣雁,谢谢你几日来的照顾,但是,现如今的我已经配不上你了,你……”
“我不许你这么说!”
赵鸣雁厉声呵斥,其实眼中也已经含着泪水,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说这句话到底是不是对的。
宇文熠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心道:“鸣雁,你……走吧!”
其实这才是一个男人面临现在这种处境的最佳选择,对心爱的女人,他现在已经无法给她幸福,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离开,这样对谁都好。
“我不!我不走!”
赵鸣雁哭得撕心裂肺,涕泗横流,苦苦哀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还能照顾你!”
宇文熠最终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将头别过去,有泪水从他眼角淌落,黯然道:“这又是何必呢?”
赵鸣雁也没回复,兀自为其处理着伤口!
草棚外风雪依旧,而且似乎越发急了,北风呼呼的刮,雪花飘飘洒洒,在这样寒冷的冬季,像宇文熠这样的伤口在没有得到专业的医护治疗,其实很难好起来。
可是,现在明月市里又到处都有江湖修仙者的眼线,要进去的话,稍有不慎便又会身陷囹圄,好在赵鸣雁也懂一点护理之术,不至于让伤口更加恶化!
待得宇文熠情绪稳定下来之后,赵鸣雁这才说道:“丹田破损了不要紧,还有办法问鼎强者!”
宇文熠一听到这话,顿时冷笑一声说道:“又是要我学你们的功法吗?”
听着语气就知道,他十分的不情愿,他作为当代修习《破云玄功》达到最高层的人,要他去修习江湖人士所谓的魔功,多少都带着些许侮辱的!
赵鸣雁有些恼怒地说道:“当初我让你学,你不学,说你是銮云宗宗主,自废丹田修为是一种侮辱,但是现在你丹田都废了,难道还不肯学吗?”
面对这样的质问,宇文熠选择保持沉默,他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
其实在早先,跟赵鸣雁结婚的时候,宇文熠并不知道赵鸣雁是魔教中人,但是结婚洞房花烛之后,才发现了自己的妻子的真实身份,当时他也很无奈。
可这毕竟是他所爱之人,尽管是魔教中人,他也不忍心与之为敌,但是心中对魔教中人的反感并没有减退分毫,因为他始终清楚自己爱的是赵鸣雁本人,而不是魔教中人的赵鸣雁。
在这上百年来,赵鸣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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