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谁被呛了一下咳声有些剧烈,袁晓棠叼着排骨愣愣的看向楚翊,却见他神色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感觉好似是没有方才那般高兴了。果然,就见他随意吃了几口,面含歉意向两位老人家请辞:“晚上有课,不能久坐了,袁爷爷多担待。”
“好好好,你有课尽管去忙,就按照一开始说好的,老楚这些天就去我那,你放心就是。”
又寒暄了两句,就见他去拿挂着的外套,这时,服务员端了新菜上桌,袁晓棠收回目光,可是想到方才爷爷们说的话,就是再精致的菜肴也让她有些食不知味。
想着事情,却感觉身后气场不对,回头,原本已经出了门的人竟然又折了回来,外套搭在手腕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怎么?”她咬着筷子不明所以的问了句。
楚翊浅浅一笑:“你不走吗?”
“。。。。。”
正值晚高峰,路上堵车堵的厉害,袁晓棠安静的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显得有些拘谨。
“你不走吗?”在她看来后面应当还有句潜台词——你不走是准备逃课吗?天地良心,逃谁的课也是不能逃你楚老师的课啊。
等红灯期间他接了个电话,电话中提到的光度测量、偏振测量什么的,绕的她头晕,好似在听天书,所以她自动屏蔽自己的耳朵,目光则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右手上,在饭店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他的手很好看,修长中又骨节分明,肤色偏白给人很干净的感觉,就像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干净利落,潜意识里她感觉这样的一双手应当是与那黑白分明钢琴键成双入对的。
电话挂断后,他将左手胳膊肘撑在窗口处,看着前面的车不知在想些什么,原来他私下里话很少,这是她此时唯一感想。
见他出神,袁晓棠打量的目光就有些肆无忌惮了。
他的发有些卷曲,也不知是烫过还是自来卷,很浅、很自然,记得当时初见他时,穆柳就爱极了他这发型,死活要照着他的这个卷曲度也烫一个,偷偷拍了张照片给发型师看,一再叮嘱不要卷要自然,发型师很自信的说:“没问题,给你烫个纹理。”
结果最后还是应了墨菲定律——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所以当她顶着一头小卷发走出理发店的时候,袁晓棠猜想她是恨极了楚老师的。
大概是目光太过明目张胆,楚翊侧目正好对上了她的眼睛,后者心中一凛,不好意思的笑笑,就把脸转向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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