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自己被这两人扔到河里。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她彻底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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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容洲愣愣的坐在床边,刚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什么完整的声音。
她又连着尝试了好几次,还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不会吧。
不会这么倒霉的吧……
半边身子刚挪到床边,身体却不受控制猛地向前一倾,面朝地,整个上半身都杵在地上。
摔在地上的动静不小,从外面跑进来的一个妇人,渔妇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和善,却生得黝黑,穿着一身干净的粗麻衣裳,见商容洲摔在床边,她“哎呦”了几声后,赶忙跑来把她扶回床上。
渔妇身后还跟着一个郎中打扮的老头。
商容洲强让自己镇定的看着渔妇,她手指着自己的嘴巴,“啊啊”的发出单音节。
渔妇身后的老郎中走到前来,在给商容洲把脉了一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郎中把渔妇叫到了外面,茅草屋隔音不好,商容洲不用竖起耳朵也能清楚的听见这两人的对话。
“她恐怕是撞到了脑袋,不会说话了。”
“陈郎中,那这女娃还能再说话吗?”
老头子叹息了两声,他道:“说不好,也许能,也许不能……”
“陈郎中,你把这两条鱼带回去吧,就当是给这女娃娃瞧病的。”
商容洲:“……”
商容洲躺在床上,痴痴的看着头顶的蜘蛛。
所以她现在是变成了一个哑巴?
商容洲“啊啊”了几声,外面的渔妇又走回来:“女娃,你先休息休息,说不定你过几日就能说话了。”
闻着渔妇身上淡淡的鱼腥味,商容洲皱了皱鼻子,她说不出话,只好用手给渔妇比划着。
比划了半天,渔妇才看明白了她的意思。
渔妇道:“我叫林绣,你叫我林娘就好。”
商容洲接着比划着。
林娘道:“……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这里偏僻,没什么外人,这里人都靠打渔为生,我家老乔也是打渔的,一个星期前,老乔到岸边正准备下海捞鱼,却在岸边看到你,见你没死,就把你捡了回来……对了小女娃,你叫啥子名字?”
商容洲蹙眉,她想了想,拿起林娘的手在她手掌心写下两个字:小洲。
林娘不识字,看着商容洲写了好几遍也认不得她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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