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飞去哪儿？”
“不知道。”女孩儿摇了摇头，似乎有些迷茫，不过很快又坚定了起来，“只要能飞，不是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么？”
姜宁很想告诉她，‘能飞的人，其实大多数的时候反而更愿意慢条斯理的走着。’
只是他终究没有打破女孩儿的憧憬。
女孩儿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头串着一颗小铃铛，瞧那样式，显然是顶楼杂物店里头的东西。
这会儿她只静静的坐在姜宁的旁边，望着远方的江面，手腕上的铃铛却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
“我要走了。”
露云对着姜宁眨了眨眼，走到了楼顶的另一边，抓着一根事先系好的麻绳，手脚麻利的溜了下去。
姜宁笑了笑，分明是个柔弱的女子，那攀绳下楼的动作却无比的熟练。
显然，这个叫做露云的姑娘没少爬到楼上来看风景。
那姑娘下楼之后，姜宁这边终于得了清净。
经过黑泽的第一关之后，姜宁的青电瞳在雾气之中的视力就翻了许多倍。
大磐江上的水汽风去则凝，风来便散，这艘广福商船漂浮在河上，就像是云遮雾绕的海上仙山，偶尔从下方的甲板上传来几句微弱的说话声。
姜宁只觉自己的心情平静了许多。
这种奇异的环境，与澜沧江畔的绣像云气台中的环境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眼见周遭并未有人注意到自己，姜宁顿时就来了修炼【流云渡月】身法的兴致，脚下带起一阵清风，他整个人的身影就在这楼顶化作了一道道的残影。
不过，能够与真身同时留存的残影，到目前为止，姜宁只能够保持两道。
即便是当下的这两道，也是因为姜宁原本的速度之快，就足以拉出一道残影来。
严格的来说，他这一段时间在身法上的进步，就只是多出来的一道残影而已。
传授身法的时候，那人曾经说过，这流云渡月身法，修炼到能够出现残影，才算是入了门，能够同时在人们的视觉之中保留下三道残影，算是小成，九道是大成，十二道算是圆满，若是能够走修炼出超过十二道的残影，就说明这流云渡月的身法，对于他来说，已经融入了骨血之中，介时就可以寻找更加高阶的身法修炼了。
那时候，姜宁处于好奇，问了一句，说‘十二道残影的境界，速度到底有多快?’
并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
可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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