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凌乱地遮住了他的阴阳脸!
寒阳站了起来:“为什么要盗走法器,为什么要杀害那么多的族人?”
“哈哈哈。”乌合只是笑了笑,吹起一声口哨,白泽从逍遥山的天宇中奔驰而下,将绿煞的尸体伏在背上,嘶叫着腾入云端。
“原来,白泽也被你的黑巫术所控惑。”
“寒阳,这一切都是你的父亲造成的!所以,我要报仇!”
大风再次,乌合身体的周围布满了黑烟。
臧……
琴弦在箫墨的手中,如蝉丝一样断裂。
琴声戛然。愕然间,箫墨抬起头,伏在琴弦上的手还在颤抖。映入眼帘的是,被指天剑刺穿心脏的琴灵昔晴。转而,一缕红烟散尽,昔晴消失不见了。
冰弦和洁月站在绕梁和绿绮琴上,用烟花指扣响忽地笑,无数的花瓣向乌合飞去,可是那些花瓣一碰到他的身体,就显得那么无力,纷纷落地。
箫墨抱起残破的七绝琴,从麒麟玉柱上飞了下来,她的眼睛像极了失去幼崽的狮子,她已经做好了与眼前敌人同归于尽的准备,即使对方犹如看不断的盾牌一样坚硬,她也要向他发起最后的进攻。
彼时,她们都看了一眼彼此的眼睛,然后把眼里的光同时投向乌合,那些冰如利剑的光。
堇曦奏起焦尾琴,修儿舞动仄影,青白化出五帝线,他们向对面的乌合冲了上去。坐在轮椅上的赤阴,也弹起了号钟。
她们,都要抱着必死的心,想在自己制造的幻想里凿出一条血路,然后勇敢地活下去。
七绝琴指天剑相撞,震塌了整座逍遥山雪城。
雪雾茫茫中,寒阳目光所及之处,皆如离弦飞箭,想要从倒塌的废墟中看到族人的身影,哪怕一具尸体也可以。
高楼坍塌,瓦砾清脆,雪鸠悲鸣着从头顶飞过,逍遥山的长空,阳光普照,可大片的雪花还是悠扬地砸了下来。
阴阳村占过卜的年老祭司告诉过他们——族人,在逍遥山的某一座雪山上等着他们。
可是,山塌了,楼也倒了。他们还没有走出来……
雪槐树真是一种耐寒的植物,在风雪日益凌迟中,终是开出了血色的花朵。
箫墨倒在了雪槐树下,她红色的衣服映在雪里,像一朵盛开的红莲,她的身下,一股潺潺流动的血液,融化了一些雪,一些雪又将流动的血液覆盖,又融化,又覆盖。她,再也没有醒来。
七绝琴化成两股白烟,蛇一样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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