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号令整个蒙兀拓跋部,还可以在危难时期,通过部族咒语,隐身在玉令石身中去,对于功法修为尚浅的蒙兀拓跋部一族,鸡血玉令无疑是他们得以寄生在这个世界的可靠法宝了。
当年,塔坚就是凭着这块玉器,才在蒙兀和邦泥的大战中活了下来。
青白几人走了过来:“如今蛊患未除,你族又势单力薄,阿布尔单于,你还是收了这鸡血玉令石吧!”
风吹过阿布尔斯郎干裂的嘴唇,他咽了咽口水,附身到吉雅身边,小心翼翼将鸡血玉令石挂在了吉雅的脖子上。
塔坚看了看阿布尔斯郎,两人相视一笑,随即朝身后的族群喊了一声:“庶老。”
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胡子老人走了过来:“姑姑,这是您要的车前草粒子。”
塔坚接过老人手中的一块布囊道:“大哥,这个你拿着,漠北风沙大,小心你的伤口感染化脓,万一招来飞蚁蛊虫就麻烦了。”
阿布尔斯郎紧紧握住装着车前草粒子的布囊,缓缓一笑,仿佛手腕有些颤抖:“谢谢塔尖公主,我这点伤不算什么的,飞蚁蛊虫暂时应该不会来了,它们可能找到了新的宿主,这个季节正是产卵的时候,我流再多的血,它们也不会来找我的。”
塔坚看了看挂着泪水的吉雅:“没关系的,姑姑日后还会来找你的。”
说罢,便与青白等人行礼告别。
此时,在一旁沉默许久的雨漫慢腾腾开口道:“姑姑,我……”
“你要是不想跟我们回北方沙域,就随青白祭司一起去找风神帝子吧。”
“不不不。”雨漫连连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你牵挂风神,就随祭司们南下吧,你是昆仑上仙,跟在我们这群难民中终不是事。”
雨漫忙拉住塔坚的手说道:“塔坚姑姑可千万不要这样说,在我心中,始终是敬你爱你的。你也看见了,昨日我百般劝说表哥,不要与那白水的风无眠那般亲近,可他就是不听,还老板着一张脸。我想好了,我要跟着你们去往沙海深处,过我们自由自在的生活。”
烈风吹过,刮起阵阵黄沙,每一个人脸上都布满了黄色沙粒。
流沙国族民浩浩荡荡闯入北方,龙卷风越来越紧,越来越烈,直到他们消失在远处的烟尘里。
“呲呲,这个疯婆娘终于走了。”妘洛神一手放于胸前,一手托着下巴摇头叹息道,“这么大的风沙,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活着走出风暴。”
风阿柔举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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