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人。
“左相坐吧,今日来我府上,是有什么事吗?”
蒋淮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在赵丰年的下首坐了下来。
尽量用长辈的平静口吻说道:“小女嫁来宁王府已有月余,却一直不曾归家探望亲属,我身为她的老父, 实在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瞧瞧。”
赵丰年面不改色的说道:“有劳左相记挂,王妃她今日不太舒服,我待她与你解惑。”
蒋淮目光微凝,赵丰年这般回答,他也不好再用长辈的身份压人。
这是省去了虚伪的客套,要他直入主题么,他知道什么?
莫非那些粮食并非瑞雪的主意,而是与赵丰年有关。
想想也是,这北境急需粮草,圣上又一直压着请求赈灾的折子。
他原本以为以赵丰年的脾性,肯定不会放任不管。
可安静了这么久,蒋淮一度以为自己对赵丰年的判断失误了。
今日才知道,人家早就从他的身上开始割肉了,可赵丰年怎么敢。
很难说这里面没有蒋瑞雪的参与,还真是他的好闺女啊。
这么快就与宁王统一阵线了,否则赵丰年怎么可能知道十八里铺有粮食。
蒋淮这会是真的心梗了,他以为自己即便不是执棋之人,可在这盘棋局里,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吧。
可没想到,这才刚刚开始,自己到成了受伤最重的那个。
所有人都在从他身上割肉,都想看他提前出局是吧。
圣上,儿女,包括眼前的宁王,甚至数月前还被他死死捏在手里的怀玉姐弟,如今都能上来踩他一脚了。
蒋淮乎觉呼吸不畅,眼前一黑,搭在桌上的手指,再敲不出让他愉悦的节奏。
声音有些虚脱,咬牙切齿道:“叫蒋瑞雪滚出来见我,我是她父亲,她不能如此不孝。”
赵丰年并未理会蒋淮的不适,起身走出花厅。
“左相保重身体,今日招待不周,慢走不送。”
蒋淮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偏骨玉风轻云淡的上前来要送他出府,撑着上了马车,才颤抖起来。
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声响,也不知是哭还是在笑。
瑞雪拉着怀玉,从后面的暖阁里探出头来,满脸写着高兴。
笑嘻嘻的对怀玉说道:“父不慈子不孝,这不是蒋家一贯的作风与传统吗。怎得会将相爷气成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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