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如果被他记恨,那取名“小鞋”的一壶酒可真够自己父子俩喝的,连忙亡羊补牢的拙劣解围道
“程,程书记,不知者不怪,我没有别的意思!您别多想啊!”
程仲林哪里不懂这些客道话,虽然他本人一直心胸大度,绝不会因为几句逆耳的失言就随意难为下属,
可说到底,这简单的一句话货真价实的戳中他心中痛楚,自己选人的失误导致酿下如此惨剧,任谁也无法释怀,只有独自难过,有苦说不出!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人能想到在程仲林面前毕恭毕敬,行为处事都入得法眼的所谓朋友,商业伙伴,却在私下坐着如此肮脏邪恶的杀人勾当,
钱,真的比人命还重要么?
那一瞬间,自责,懊悔,怜悯,悲愤齐齐涌上程仲林的心头,翻江倒海,风起云涌。
程仲林工作时没有感觉到累,在交际时没有感觉到累,在领导和下属面前也没有感觉到累,可是现在,就在这一刻,他真的有点累了!
人,真邪恶,比鬼还可怕!
苏十安看着程仲林的种种行为,不禁暗暗的点了点头,在心里上勉强认可了他,一位高官能为自己的过失而感到后悔悲痛,没有逃避推卸责任,黑海市能拥有这样一位正直有担当的带头人,也算是一种难得的幸运。
徐安年看着有点心灰意冷的中年男人,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好像一个颓废无助的失败者,将所有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平时高不可居的严谨形象完全崩塌,索性只有寥寥无几的人看到,对于他的形象算不得什么影响。
程仲林眼神空荡,仿佛陷于了无边的痛苦泥泽,能不能出来,只有靠他自己。
“程叔!?”
徐安年担心的出声问着,
程仲林被出声打断,也不生气,只是摆了摆手,对着众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才苦涩的说到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你们不用担心,没事,垮不了,就是心里难受!”
徐安年放下了心,知道程仲林是何许人也,堂堂位高权重的大官,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怎么可能会被轻易击倒,沉落于谷底,如果真要是这些事情就将他催垮,真的会直接低看了几分,堂堂市委书记,也不过如此。
只是徐安年也许是现在年纪还太年轻,事情经历的太少,很多很简单却又很复杂的道理真的没弄明白,人终究是人,都有感情,都有弱点,都有情绪,也许就在某一个时刻,某一个点,某一件小事,就会深深触动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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