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犹如飞雪般浪漫潇洒,看的人迷醉不已。
挨着桃林的船坞那儿,一辆马车已经停在了那儿,几个婢女仆从在地上摆着酒和果品,拴在江边上还有着几条小船。
这个个地方相亲,好像也不令人讨厌,心情一下子愉悦了不少,在船坞前面十几米,带着那些亲兵一块儿跳下马,毛珏还整理了下衣服,在十几个亲卫嬉笑声中,摇头晃奶的领着两个亲兵狗腿子,神气的向里走去。
两边的仆从应该是早就准备好了,迎着毛珏就到了那马车前面,看着盖的严严实实的帘子,把沈光祚给的诗集往屁股后面一揣,毛珏也很文人的酸了起来。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裹桃花仙。满天红雪缤纷落,遍寻花仙江畔边!小生东江毛珏,拜见陈家小姐!”
别说,这陈家小姐的声音还很好听,不同于素衣那样的清脆悦耳,与琴娘那种襦孺糯糯的吴侬软语倒是差不多,令人听的很舒服,温柔的答礼道。
“将军儒雅,小女子佩服,佩服,亲身在此还请将军车上一叙!把酒言诗!”
“却之不恭了!”
洛宁的马车毛珏也爬习惯了,也没当回事,毛珏是随意的扶着车辕爬了上去,伸手去撩那车帘,可这一刻,他在战场厮杀过,那种独特的警觉一瞬间让他寒毛都感觉立了起来,在伸手触摸到车帘的前一刻,毛珏几乎是下意识撇过了半边身子,紧接着,嗡嗡的剑鸣声中,一柄龙泉剑擦着他的肩膀滑了过去。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嗡的几声,毛珏就跟被车撞了那样,惨叫着从车辕上跌了下来,两支弩箭一支扎在他左肩上,一支插在肚子上,一股子血当即涌了出来,染红了一大片。
“将爷!”
笑容还僵在脸上,两个亲兵不可思议的上前猛地扶起毛珏,一个还回身大声的叫嚷着。
“保护将爷!”
事发太突然,看着马的亲兵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尖锐的破空之声已经自林子里传来,十几支弩箭扎过来,把外面几个亲兵射倒在地,缤纷的桃花,一下子被鲜血染的通红,满带着愤怒剩余的亲兵以战马为掩体,向外拽出了燧发枪,与此同时,桃林子里,足足一二百多暴徒高举着大刀,呐喊着从里头杀了出来。
“诛阉党!杀啊!”
外头的卫士是指望不上了,两个亲兵拖着毛珏,夺路逃向船坞,前面那几个仆从也是凶相毕露,拔出刀来,可一把刺刀在沈姓亲兵手里跟毒牙一样,上下挥舞中三个人先后被他扎倒在地,扛着毛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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