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就是横川山道了,本来这北信浓是上杉家的封地,不过关原大战之后,德川家强行迁封了上杉家,分北信浓给諏訪,真田,等十来个小藩,再往南,则是德川家将军直领之地,虽然这些小藩实力都不强,可是蚁多了咬死象,他们与的德川家的关系还是颇为紧密的,主公还是小心为上。”
看着眼前比脚下这破道还要难走狭小的信浓衡山道,就算毛珏也忍不住暗暗咽了口口水,这才再此挥了挥手,前军的刘兴祚高举起军旗,大声的围绕着军团怒吼着。
“将爷有令,进军!”
…………
真不愧是倭国少有的几处难走之地,在孙子兵法中,这样的地形被称为支地,既敌人难行之地,我军也同样难过之地,虽然没有太高的崇山峻岭,也不想太行群山那般壮观,可这片内陆高原边界的丘陵也够崎岖的了,要么是山间刚刚融化不久,格外泥泞的小道,要么就得干脆是爬坡,就算是东江有六个轮子,还包裹着牛皮轮胎的野战红夷大炮,在这儿也有点走不通了。
“一二三,用劲儿!”
几头拉扯用的骡马在前面拼命地蹬着蹄子,后面十几个步兵也是跟着咬牙切齿推着,足足十来分钟,沉重的炮车这才被从泥坑里推出来,可下一辆却是不敢走了,不得不动员更多的兵士,到附近的山坡上采伐木头,扔进坑里,这么一耽搁,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中午开始进入信浓,到了下午这块五点了,才走了不过区区二十几多里,看着前面还是绵延一片的丘陵山地,毛珏的眉头也忍不住跳了跳。
难怪日本人不愿意用大炮,这种复杂的山形,笨重的大炮简直是一场灾难。
可就在东江军挣扎在信浓的山峦中时候,金泽城前田家,却热闹的犹如开锅那样,一直龟缩在金泽城中的真田家武士就跟春天发情了似得,扛着长矛,挎着战刀,不住地向城外行军去,拉成了一支老长的队伍。
一支支绘画着跟扑克里草花差不多家徽的颈旗壮观的荡漾在夕阳中。
武家的铠甲都是世世代代家传宝物,前田家也不例外,当年前田利家那著名的本金箔押足具,如今也是披在了前田家当代家主前田利常身上,特有的头盔足足有半米多高,尖锐的像个小山峰那样,身上镀金的甲片亦是反射出刺眼的黄光,骑在比驴子大不了多少的马上,这位前田家主却是亢奋的可以,高举着武士刀,不住地呐喊着。
“唐寇已经中计,陷入了北信浓衡山道中,这群混蛋敢无视咱们北陆武士,悍然入侵我加贺藩,杀戮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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