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西人党这面的吏判崔鸣吉也是急眼了,没等这些南人党一哄而上,他已经是须发皆张猛地跪了起来。
“我朝祖制,各道道兵平时务农,战时为兵,足以应对各方威胁,就算是壬辰倭乱,各道将士奋勇拼杀,也保全了我朝安稳,何须另招常军,这右议政李山海分明是有违祖制,不是他好大喜功,非要跟着东江毛珏厮混,常军之祸,何来有之?”
“崔大人此言差矣!”
在李朝的仁祖大王神情低糜,时不时打个哈欠中,弘文馆校理尹集又是义愤填膺的跪了起来,准备再来一番长篇大论,把脏水泼回西人党身上。
谁知道这功夫,李氏朝鲜那木头铺就的走廊,靴子踩踏在上面扑腾扑腾的声音就是急促的传了进来,上一次如此紧急的声音还是丁卯胡乱后金各路大军杀进李氏朝鲜腹地时候,听的那些还磕头党争的士人老爷们一个个脸色瞬间白了。
“殿下,全罗道战报思密达!”
仁祖大王那困意也是消散的一干二净,伸手对着殿外就叫喊起来。
“宣!”
背后插着红旗,身上还多出个血窟窿的信使喘着粗气踉跄的扑倒在地,磕着头带着哭腔的叫喊着。
“殿下,全罗道紧急军情,五月十一,常军叛贼破泰仁,金篝,金堤,蓝山,镇安五城,兵曹判郎金光言大人败退全州,已经是四面陷敌了,求殿下早日发王师,解全罗之困啊!”
“这怎么可能?南海节度守金开功的兵马呢?右水营崔呈现的八千人马呢?金光言在光州屯兵一万五,都去了哪里思密达?”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刀子等于都比划到自己命根子了,西人党这面的新任兵曹判书洪翼翰是连滚带爬的蹦了起来,礼节都顾不得了,急三火四的咆哮着。
可回答他的,还是那个信使沮丧的脸。
“海南城被破,金节度,崔提营相继战死!光州一战,贼军大炮轰破了城墙,金兵判大溃,全州已经无兵可调了!”
再一次,从仁祖大王到下面那些文武两班的米虫,一个个面如土色,朝堂一片死寂。
难怪这李氏朝鲜群臣都是这么个表情,四月末接到常军从济州岛反叛,攻陷济州城的消息,到现在总共才不到二十天,朝鲜八道之一的全罗道要没了!
而且李氏朝鲜全国总共也就十三万兵马左右,三万常备军反了,布置在全罗道足足四万官军说打光就打光了,如此情况下,凭借剩下的六万人,能不能挡住还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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