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条两里长的主干道,面对道路两旁无数埋伏着的东江步枪手,这条路不折不扣的成为了条死亡之路,尤其是顶着惊人的伤亡奔到了最里面,挨着北城墙三百多米的距离,东江最重要的仓库面前,展现在清军面前的又是一层由水泥碉堡组成的库墙。
在后路遭到袭击埋伏的情况下,哪怕是八旗军也无力攻破眼前这低矮单薄的城墙,长达两里的战线,当踏脚石的羊群还没驱赶到位置,人群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不得已,皇太极也不得不按照孙传庭的战争套路来走,一座楼一座楼的来和孙传庭争夺这城内的空间,里面进攻的清军队伍冒着惊人的伤亡,驱赶埋伏在建筑内的东江步兵,外面,清军则是化身成了拆迁大队,沉重的锤子乒乒乓乓照着小楼砸着。
其实照着这个进程,战争的胜利天平依旧是偏向清军一方的,毕竟人马是东江的数呗,到现在,皇太极还有十二三万人马,可连续战损之下,孙传庭才两万多人,一但这些障碍砸光了,迟早东江军得淹没在清军大阵中。
可问题是时间不站在清军一方,这回不是毛珏可能回师来救吉林乌拉了,而是他已经回师,布置在四平哈达城附近的侦察兵眼睁睁看着东江的战马拖着令人恐惧的上千门红夷大炮组成一道洪流,浩浩荡荡的北上,预计十天之内,就有可能抵达自己的背后,到时候这支清国的绝对主力困在南北夹击之间,唯有死路一条。
“进度太慢了!让杜度的正红旗加快进程,今天下午,必须把这一趟的房子给拆完!”
“奴才遵命!”
摆牙剌打着面正黄旗,急促的奔跑到了前面工地来。
这个时代没有铲车,没有砸墙的电锤,清军也没携带炸药,拆房子也成了个苦力活,不过人多势众中,拆的倒是也不慢,三万人光着膀子,大锤子大木头轰然砸在墙面上,两面墙已经被砸的千疮百孔,那头数十根绳子捆在三楼的窗框柱子上,上百匹马拖拽着向后拉扯,钢筋咯吱咯吱的呻吟中,重心已经不稳的小楼倾斜着向一面倒塌了过去。
可就在这尘土飞扬中,没等那些蒙古人汉人发出欢呼,靠着最前面的十几个人忽然不约儿童的先后扑倒在了地上,他们的脖子,腋下上都肿起了硕大的疙瘩,大片大片黑色的斑块自肚子一直蔓延到了脸。
一阵阵惊叫声中,后头看押的盛京八旗却是直接鞭子轮了过来,叫骂着让他们接着上去砸,绝对不能留一处空屋子给东江军藏身,因为已经有人这么干过了,那些倒毙的人则是直接被拖到了一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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