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富贵态了,连摔了几个跟头之后也是从地上狼狈而逃。
短短十几分钟,繁华的南京口岸几乎逃的已经看不到人了。
大明朝有两个造船巅峰期,其一是永乐年间郑和的宝船,其二就是嘉靖年间的抗倭战争,当时据说大明朝有两万条大小战舰漂浮在近海上,从数量上甚至已经比肩了巅峰时候的荷兰人,可惜的是,西方造舰是一直以来的国策,前后传承,蓬勃发展,可大明朝却仅仅是昙花一现,戚家军横空出世,丰臣幕府也渐渐平息了日本战国,没了外部威胁之后,大明的舰队又是在缺乏财政维护中,停泊在港口满满的腐朽溃烂殆尽了。
号称南船北马的南都竟然都没酬和出什么像样的舰队,只有巡江道二十多条东江早已经淘汰那种苍山船大米艇之类的缩在岸边瑟瑟发抖,出来防御的还是南京禁军一帮子陆军。
看着沿江推出来的青铜小炮,列着凌乱阵形的南军鸟铳手与弓箭手们,就算史可法都感觉到了一阵阵苍白与好笑。
东江这舰队压境也在南明士大夫乃至皇室中引起了极大的恐慌,这还没等开战,这弘光皇帝朱由崧竟然在马士英保护下先逃了,跟着一块走的还有东阁大学士姜曰广,御史大夫高弘图,刑部尚书刘宗周等等东林君子,美其名曰,挂冠而去。
满是惊恐,礼部尚书钱谦益,大学士王铎以及勋贵赵之龙,魏国公徐久爵等一小半则是出城相迎,在京营背后哆哆嗦嗦等着,看似督战,实际上却是打定主意一但北兵破城,就率先提出归降,在新政权来争夺个比较好的政治地位。
至于东林理学所提倡的去人欲存天理,忠于君事,抱歉,暂时想不起来了!
就这剑拔弩张中,巡视在长江中心已经大半个时辰的东江水师却是一点儿也没有攻上来的意思,反倒是放下了条大艇,一杆烧出俩窟窿的史字大旗高高悬挂在船头,奔着江岸急促的摇了起来,这仗还没打就生怕伤了来使触怒毛珏,徐达的后代徐久爵还有辅国公朱国弼,礼部尚书钱谦益已经是焦虑的在岸边高声挥手叫嚷。
“两国交战不杀来使,不许放箭!不许放箭!”
史可法也够有面子的,南京禁军夹道欢迎,还有江防总督亲自迎接,然而见到史可法之后,管是徐久爵还是钱谦益的都明显露出了失望切嫉妒之色,满是嘲讽,钱谦益还乐呵呵的一抱拳。
“左公高徒史阁部,今为摄政王使我南都,不知有何贵干?”
这话明显讽刺他没有死节,反倒是投靠毛珏,把他当了外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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