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逸不下去了,入了这六月,是纷纷扛起包袱去开拓起市场来,河南本来是淮盐和河东盐,也就是袁从焕弄到的花马池盐平分秋色,不过如今丢了江南大片的市场,淮盐也只能趁着河东盐此时同样是元气大伤,看看能不能把河南市场抢过来,要是能顺道入侵山西河北,那就是太好了!
然而,就在一众盐商挑着包袱打天下时候,之前的扬州总商,也是少数几个没有逃回江南的徽商之一,金货号的大掌柜的冯学文。
六月份时候,北方的海水尚且寒到冻人,可这两淮之地,大海边却已经作暖了起来,天空中,展着一米多长翅膀的海鸥舒坦的沿着海面滑行着暖风,寻找着新鲜的鱼类来果腹,沙滩上,一个个背着大黑锅的人群也在行色匆匆的忙碌着。
大明朝的产盐方式距离上千年前的汉代其实也没有发达到哪儿去,只有一小部分用的盐田晒盐,绝大部分还是官府控制户籍的灶户煮海卤煎出来的盐,而灶户则是属于官府控制下,时代造盐的特殊户籍。
所以两淮盐商虽然贩盐,实际上却是没有权利干涉盐业生产的。
可如今,既然盐引,商窝都被取消了,那么这些灶户自然就成为了自由人,可以为人所雇佣了,别人还在瞄着盐货市场的销量时候,这冯学文则是已经瞄向了盐的源头。
自己开盐厂,甭管你累死累活打下多少的市场,到头来还不是得在老夫这儿花银子进盐?
真是大手笔,过去两淮盐场一大半的灶户都被他雇佣了,简陋的木头栅栏将靠近海边好几个灶户的村落全都都给围了起来,最中间的村子大门上,挂了个颇为庞大的招牌,上书着四个大字,金货盐场,一串儿鞭炮噼里啪啦的响着,一大帮子提着礼物的同行满带着笑容抱着拳头恭贺着,胖乎乎的脸笑的犹如画卷,冯学文则是也满带笑容的回礼着。
“哎呦,恭喜总商生意兴隆啊!”
“不敢当不敢当!”
寒暄功夫,又是一辆四轮马车晃晃悠悠停在了沙滩边上,看看那马车招牌,明显这冯学文眼前一亮,满带得意大笑着上前抱拳迎接着:“哎呦呦,康掌柜大驾光临,寒舍不胜蓬荜生辉啊!”
随着他的寒暄,停稳的马车上亦是跟着跳下来个穿着马甲,老脸干巴的有点像老萝卜干一般的男人,行晋商行大掌柜,也是扬州盐商总商之一的康万里,跟着拎着礼物,他也是满带笑意的抱着拳头祝贺道:“冯老板,财源广进,声音兴隆啊!”
“哪里比得过康兄?听闻摄政王最近将太原一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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