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安南割据政权阮氏行兵攻打占城来刷领土,一般来说东南亚的政治争端,东印度公司不过问,可偏偏这阮小二不长眼,抢了东印度公司的马车与粮食。
好家伙,左镇台湾的庞大海一怒之下,直接十条炮舰怼到了越南海岸,由北向南挨个城市去炮轰,半道上还轰溃了一支三千人的阮军,到了月末,南朝阮淦哭爹喊娘的排出了使团去台南道歉,那些被抢的车辆粮食双倍价钱买下,公司受伤人员一人赔一百两压惊费,又赔了一万两军费给东印度公司。
这一仗,东印度公司威震南海。
时代是真的变了!
时间又回到了曼谷街头,几个长满青苔的猴佛雕像下面,一声声苦逼的声音不断响起。
“咱们这已经出来一个半月了,温州那头,张家王家李家刘家的商队也该上门了,实在不行咱们返航吧!占城洛小姐那儿还能赚一笔,收了东西咱们赶紧回温州得了!”
钱曾在那儿思考人生思考的够文艺,他的属下可没那个耐心了,一张脸抽成了苦瓜脸,二柜钱学礼在那儿悲催的规劝着。
“大柜,在商言商啊!”
说实话,现在钱曾也是挺后悔的,在洛大小姐那交货,好歹还是赚钱,可现可好,如钱学礼所言,再耽搁下去,真是彻彻底底的赔钱了。
现在回去,估计洛大小姐再压价是肯定的了,少不了再挨一顿奚落,他钱曾堂堂大丈夫,能忍一个小女子?
能忍!
一趟好几十万两,又不像其他家族子弟有功名!赔了他就一文不值穷光蛋了,不就挨一顿埋汰吗?大丈夫能屈能伸,打定主意,钱曾终于是痛快的站起来。
“上船,回程!”
还想再劝说几句,没想到这头头是自己就通了,愣了半天,这二柜可算反应过来,忙不迭的兴奋叫嚷着。
“没听大掌柜吩咐吗?还不快扯帆,咱们回占城!然后就回家啦!”
谁说商人重利轻离别?那也只是生活所迫!一听回家,一船钱家的活计也跟着兴奋了起来,是纷纷忙活着拉帆,起锚。
坐在船头,看着蔫巴下去的四金钱大旗,钱曾自己却是长吁短叹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这远虑近忧都有了,现在后悔的是折腾这一趟干嘛?白赔了上千两银子,远虑则是更深,如今这北明势力如此强横,将来的生意又得如何去做?
要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眼看着钱曾要走了,这功夫,曼谷江口忽然大步流星跑来了一整队穿着藤甲的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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