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矿山牧场,从开明二年起,就一律需要报备京师户部大库,就算产权证被掠夺,法官大人也可以到京师调档,当初这些为玉门公,三边总督文孟文大人经手,大人也可以行文三边总督府,调取当初文案!”
按理来说,朱媺珿不是讼师,她是没权利说话的,奈何,人家是明贵妃,就算俩法官检察官属于那种刚正不阿的,这时候也只好忍了,并且这个物证的确是重要,法官宋卫龙与检察官陈于庭小声的交流了几句之后,旋即重重一拍惊堂木。
“上诉人证物证,本官会派人取证,现在轮到被告席申辩,对于原告的控诉,你们有何异议?”
“法官大人,本官虽然不是当事经历人,可本官看来,这姑娘说的纯属一派胡言!”
大同知府李建勋也跟着一脸憋屈,他堂堂一个六品地方大员,挺大一把年岁了,居然得作为被告站在法庭上,就算是代表山西官府,那感觉也够丢人的,憋憋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李建勋是恼火的从脚边抱上来了个包袱,咣当一下放在了被告席上。
“这里是海国开宏元年,黄帝纪元四三四五年三月,山西边关调动的出防记录,并无出兵关外的记录,这里是隶属兵部的行文,因为案件需要,山西总督瞿大人这才从山西统帅,开原公田涛将军那里抄借来!”
“这份是山西公安关于昂格图日等人的逮捕记录,他们被逮捕地点不是包克图,而是边墙内的拒胡堡,罪名为走私!刚刚长平大人说过,战时条令,非我大明特许证商人,不得入关贸易,就因为这些人没有经营许可证,这才翻越三山领边墙缺口入关走私,被边防警察拿下这里是拒胡堡警察局当时的笔录,然后大同镇法院的判决书,代县监狱的接收证书!”
听到这儿,长平真是听不下去了,颇有些恼怒的问道:“李大人,您是大同边镇市长,常年经理边贸,上百里,走私数千石笨重而价值不高的煤炭,这合乎常理吗?”
“这些事大理寺属下警察部门与刑部属下司法部门的记录,明贵妃,当年您为亲历者,我山西官府有没有能力在这儿上面造假,您心里没数吗?”
李建勋是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听得长平却是哑口无言。
上一次郑城县案件之后,毛珏即位,彻底将地方军权,司法权与行政权三权分立起来,就算瞿式耜为一品大员,他也没权利要求底下七品的县法官检察官去更改一个字的记录,如果有这等行为,一个七品法官的控诉就足以令他吃不了兜着走,而且如今的科举是层层考官,打破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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