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吆喂!这下您带不走了,估计只能用袋子装走!”姚卫民掀开水缸上的遮挡物后,摇着头冲孙士信示意了下。
“什么意思?!”孙士信被他的话语神情弄得脸色一僵,下意识连忙凑了上去,当看清水缸中的情景后,顿时只觉得脑袋瓜子‘嗡’的一下,魂儿都要被抽走了。
只见上次看到还完好无损的两件观音瓶,原本叠放在一起,此时被一个秤砣从中间砸出了一个透明窟窿。
古玩价值不菲,品相居首位,一旦破损,尤其瓷器这方面,那几乎就等于一文不值了。
“这是谁干的?太缺德了吧!”
孙士信急的满头大汗,顾不得查看那两件观音瓶的破损程度,转头大声怒喝道。
目前的他妥妥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心疼的都快抽抽了。
“姓孙的,这特么是我的货,还没卖给你呢,什么态度?!”
姚卫民语气森冷,斜睨着他澹喝道。
“咳,姚掌柜误会了,这两件观音瓶价值不菲,您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哎!”
孙士信被骂的醒悟过来,痛心疾首的连连跺脚,那神情就跟有人拿刀子剜了他身上一块肉似的,无法接受这样的场景。
“哗啦!”
姚卫民懒得搭理他,一脸鄙夷的探身把那两件破损观音瓶取出来,当场扔到了地上,溅起一团灰尘,伴随着清脆声音。
“嘁,又不是真的,至于嘛!”
见孙士信张了张嘴,满脸无语的表情,他趁热打铁的傲然补充道:
“就这品质的,我摔了怎么也有百八十件了吧,这有什么啊,大不了开炉再烧就是了!”
这两件观音瓶早已经换成了在鸽子市上淘换的彷品,为了不让孙士信看出端倪,索性扔到地上摔个粉碎。
可这看在孙士信眼里,就是另一番感受了。
尤其姚卫民那种满不在乎的神情,让孙士信更加笃定的认为,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有真手艺的,对产品品质的追求,还远在他之上。
“姚掌柜,您再重新烧制恐怕时间上就来不及了啊!”孙士信神色焦急,但语气却很客气,这次姚卫民出差回来,他在交流中,更多时候都用了‘您’字,以示尊敬。
“急什么!”姚卫民斜了他一眼,拍着手上的灰尘澹澹说道:
“你不就是想要带两件儿我的产品回去给你老板检查吗?多简单的事儿啊,当我这次回窑口,一件儿都没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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