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小公主落水事件开始,风向似乎有所转变。
花影魅随身荷包给了花柔澜,而花柔澜又是赵长月的侄女,赵长月因为被良妃拒绝心有不甘,妄图杀死良妃夺得小公主的抚养权,而后又因为某些原因要杀小公主灭口,而花影魅在这次的事件中,不过是一个被冤枉的棋子!?
“你住口,是你,花影魅,是你,是你让这个该死的奴才冤枉本宫的是吧,这样你就能摆脱杀死良妃的罪名,你以为本宫不知道吗?你与那良妃早就有过节,你以为指使这个狗奴才冤枉我就能脱罪,呵,你妄想,你休想。”赵长月如疯狗一般死咬着花影魅。
面对赵长月的质问,花影魅呲笑一声,她道:“说起臣女与良妃娘娘的过节,不过是年幼无知时的口角罢了,若这样都能构成杀人的理由,那臣女不得不说,臣女早在府中死上千八百回了。”
未等赵长月开口,花影魅接着说道:“贵妃娘娘口口声声说是臣女谋害了良妃娘娘,可在现场捡到的荷包臣女早已给了庶妹,而这些所谓的人证——”
花影魅扫了一眼苏沪,笑着问道:“苏侍卫,你说你在案发现场看到了我,并说我打伤了众侍卫是吗?”
苏沪抬起头,目光微凝,赵长月垂在衣袖中的手紧紧地握着拳头,视线一错不错的钉在苏沪身上。
犹疑了半天,苏沪最终还是没有反口,他是怕,怕自己反口之后赵长月会吐出一切,他死不要紧,可他不能让晴儿在死后还背负那样的骂名。
赵长月心头一喜,花影魅却似是早就已经猜到了答案,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转身跪在千傲麟面前,道:“臣女一介女流之辈,手无寸铁之力,有哪里会武艺,若是真的会,当初就不劳烦七皇子搭救了。”
“皇上,魅儿若会,又怎么会让那些混账欺辱了这么多年。”太后接茬道。
千傲麟却是眯着眼睛,半响道:“花影魅,朕听闻前几日你在国子监的骑射比试中,竟赢了泓焰!?”
“回皇上,是的。”花影魅并没有欺瞒:“臣女喜爱骑射,放弃了许多学习琴棋书画的时间,将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骑射。只不过骑射与武功是两码事,若是让臣女站在远处射杀侍卫倒还可以,但若是真刀实枪的比划,那臣女哪里能跟宫中保护皇上的侍卫相比。那些可都是一顶一的高手,若让臣女一个人放倒,那他们哪里还能保护皇上您的安危。”
“会不会武,岂是你一人所言。”赵长月不忘落井下石,事到如今,她哪里肯放过花影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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