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傲麟闭目养神之时,却突然想起当日钦天监副使同他说的话。
千傲麟豁然睁开眼睛:“将钦天监副使从牢中放出来。”
花俊阳这些日子总是睡不安生,每每闭眼都会梦见当年那场屠杀,连天的巨火,满地的鲜血,以及那痛心疾首的张狂大笑:“兄弟,哈哈哈,兄弟。”
他握着手中的剑,剑刃上染着那男人的鲜血:“兄弟,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花、俊、阳!”他一字一顿,即便他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却依旧不由得心惊胆战。
“啊!”花俊阳从梦中惊醒,屋外,只有蝉鸣。
多少年了,他有多少年没有想起当年的事情了,如今这到底为何。
临河县发生瘟疫,花影魅有所耳闻。
对于救治灾情,朝野上下一筹莫展,就连花俊阳这个将军这几日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赈灾。
前世她倒是看得不少。
每每有灾情国之高官就会亲自未闻,核查灾情,登基受灾民众,拨款捐物资。其实如今也差不多,只是要更加防治国家救灾时,发国难财的贪官罢了。
她有良策,但灾情于她何干?
皇宫,邵承恩洗去一声霉味与泥土,穿上官服跪在千傲麟面前。
他目光锐利的凝视着邵承恩,身上慑人的气势让人心生畏惧:“你给朕说,你是否早就知道临河县发生灾难。”
邵承恩惶恐不安,浑身发颤的说道:“微臣惶恐,臣只是根究赵妃娘娘的梦得出的答案,臣并不知道临河县会发生灾难。”
也是,若他真的能未卜先知为怎么会算不出自己那日会有牢狱之灾呢?
“你说,如今要如何是好。”
邵承恩却道:“微臣无能,微臣只是钦天监小小副使,演算观星倒是在行,但却万万想不出救治灾情的办法。”
“哼,那朕要你何用!”千傲麟猛地一挥袖,颜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本以为他既然能够从梦中演算到一切,定有办法解决,哪成想竟是个没用的。倒是那个欧阳凌月,竟然在这个时候称病不见,就连驿站那边他都只能另派他人。
“皇上,臣虽然没有办法,但却有办法找到凤栾星。”
“你说什么?”邵承恩的话让千傲麟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激动的凝望着邵承恩。
“能够解决这场灾难的人,便是凤栾星。”邵承恩言辞凿凿。
“你的意思是,凤栾星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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