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地位是靠皇上的宠爱,但皇宫中的女人手段可比官员的府邸的女人厉害的多,花柔澜若想稳固地位,如今还要依附着赵长月。
赵长月似是一下子被戳中了痛处,猛地从座上站了起来,怒喝道:“不是她的错?不是她的难道是我的错不成?”若非她向皇上出谋划策解决了瘟疫之事,哪里会有如今的事情。
想起邵承恩对她做的一切,赵长月就恨不得见将所有有关害她如此的人,碎尸万段。
“娘娘,是皇上,皇上他....”花柔澜眼含泪光,年轻面容就算是哭都如此的动人。
赵长月的眼底不由得迸溅出火星,森然冷笑:“够了,你难道要将一切都推到皇上的身上?花柔澜,本宫真是小看了你。”
“娘娘,澜儿真的没有这个意思。”花柔澜啜泪。
赵长月目光冰冷,皇帝如今虽已不年轻,但却依稀可见往日的容貌,皇子公主各个容颜风隽美艳,自然不仅仅是遗传了各个妃嫔的容貌。
虽然皇帝都能当花柔澜的父亲了,但她选择皇帝却没有任何的风险,选择皇子还要担心对方能不能在大位的争斗中拔得头筹,败了是否会危及自己与身后的娘家,而如今,她与花府不仅能享受到极大的荣耀,还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这笔买卖,就算是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就算这一切都是皇帝的意愿,但花柔澜能说她自己不愿意?她在这哭得梨花带雨,不过是在她的面前演一场戏罢了。
自己的外甥女与自己夫君,真是硬生生的打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是怎么了?”千傲麟走进姣华殿,见赵嫣然与花柔澜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悦的扫了赵长月一眼。
赵长月身子一僵,垂在衣袖下的收紧紧的攥着拳头,就连指甲深深的刺入肉中,都不肯松手。
千傲麟伸手扶起花柔澜,怜惜的询问道:“膝盖可跪疼了?”
花柔澜受宠若惊,有些害怕的颤抖着身子,怯怯的说道:“回皇上,臣女不疼。”皇上身上成熟男人的气息将花柔澜包围在其中。
面前的一幕吃痛着赵长月的眼,曾几何时,皇帝也曾这般拉着她的手,怜爱抚摸着她的发,当真是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赵嫣然依然跪在地上,皇帝对花柔澜的宠爱让她眯起眼眸,等到澜儿成为皇妃,她倒是要看看花府中谁还敢武逆她。
花柔澜柔声的提醒皇帝自己的母亲还跪着,皇帝虽然不喜赵嫣然,只是看在花柔澜的份上对她和颜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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