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傲鳞完全没有怀疑白银的话,纵观整个太医院,只有白银的医术最佳,千傲鳞甚至都不曾想过要验证白银的这番说辞。
“皇上,您刚刚大病初愈不适合留在此处,若真是传染病,臣便会同今日的所有人一起隔离,这几日,您还是不要去玉嫔娘娘那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玉嫔也要隔离?那朕的皇儿....”想到玉嫔可能会被传染,千傲鳞便心中惊恐。
白银沉吟了一声,“玉嫔娘娘会被传染的概率很小,但为了您的安全,娘娘还是要被隔离的,不过皇上请放心,臣会给玉嫔娘娘开最好的安胎药,再者娘娘只是被隔离在自己的宫中,只是几天不出来走动,想来也不会受罪的。”
听到白银这般说来,千傲鳞才松了一口大气,不敢在在这里多呆,连忙摆驾回了御书房。
千傲鳞想了想,召花俊阳进了宫。
花俊阳望着通往御书房那高高的台阶,视线中只有那傲然挺立在屋檐上的巨龙,心中却在思索着皇上传召他前来的原因。
“花将军到。”
太监在外面通传了一声,嘎吱一声李德全打开御书房的门,侧过身让花俊阳进了去。
“微臣叩见皇上。”花俊阳跪地行礼。
“爱卿平身。”千傲鳞让花俊阳起了身,叹了口气,悲切的沉声说道:“爱卿,莲妃殉了。”
花俊阳的身子微微一晃,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听到的话,殉了?他女儿如今才十八岁,怎么会殉了?
“不,这不可能。”花俊阳昂着头脸上露出哀痛的神色,低声吼道。
千傲鳞垂下眼敛,虎目中闪烁着湿润的泪珠,道:“爱卿,朕也很难相信澜儿死了,但....”
花俊阳垂在衣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拳头,如果说花影魅在他心中是根刺的话,那么花柔澜就是他心中的宝。
那是他捧在手心中宠爱的孩子,这才进宫不到一年,这么短的时间里,生病,被斥,最后竟然死了。
“爱卿,澜儿是病逝的。”
“不,皇上,澜儿才十八岁啊!”他已经没了一个儿子,不能在没有另外一个女人了。
千傲鳞压低着声音,语气悲切,“是啊,朕也十分震惊与难过,只是爱卿,澜儿得的是传染病,如今朕已经将玉莲殿中的所有人都隔离了。”
花俊阳豁然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隐藏着深刻的恨意,澜儿得了传染病?不,他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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