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却比那种毒药要歹毒的多。
身重阎王的人每个月总有一天会毒发,那种疼痛是让常人根本就无法忍受的,在经历了七七四十九次的痛苦之后,中了阎王的人就是化成一摊血水,死的不能再死。
“你说什么....”花影魅下意识的后退,显然没有想到欧阳凌月身上的毒竟然是阎王。
花影魅是知道的,或者是说他曾经在扶桑若曦那里听说过,阎王之毒这世间无人能解,唯一的缓冲的方法就是将毒在结合时转移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但虽然如此,转移了的毒药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最多只是能够缓解身上的疼痛罢了。
当然,虽然不能让对方痊愈,但至少能够拖延并发的时间。
“主母...”
花青咬了咬牙,有些无法面对面前的少女眼底的悲切与苦痛,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他说不出劝慰的话。
他甚至有些怨她,若非是她用有毒的暗器袭击了主子,主子也不会提前毒发。
“让开。”花影魅眼底的悲痛最终化成坚定,她直直的望着溪水中那抹即便是在痛苦也不肯吭上一声的欧阳凌月,只觉得自己的心整个被人残忍的撕碎,一片片的散落在他与她这短暂距离的道路上。
花影魅不知道欧阳凌月已经痛了多久,更不知道他已经毒发了多少次,他只知道,她的月很疼,疼到必须要牙齿咬住唇瓣才能抑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花青瞪了瞪眼,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让你让开。”花影魅耳锋利的眸一错不错的凝视在花青身上,煞气从她身体的正中心以三米为半径的结成一个圆,汹涌的宛若龙卷风般席卷着花青的神经。
“花影魅!”花青的声音凌厉了起来,她这样散发着身上的煞气,对于主子身上的阎王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花影魅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并不在看花青一眼,而是对着寂静丛林里的小路喝道:“来人,给我看住花青。”
血煞之人赫然出现,如同鬼魅般将花青团团围住。
虽然血煞众人的实力远远不及花青,但拖住她还是可以的。
花青一边应付着血煞众人,视线却是追随着花影魅的身影,看着她慢慢的走道欧阳凌月身边,缓缓的伸出手抱住他精装的身躯。
花青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对着血煞众人喝道,“你们是不是傻,你们这样,是害了她啊!”
血煞众人心中咯哒一声,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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