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魅打下夜凌月的手,转过身面对着夜凌月,眨了眨眼,翦瞳中闪烁着辜的光芒:“我只是做了噩梦啊,”
那意思就是,外面的人怎么想,睡不睡的着与她何干,
夜凌月低下头,深邃的瞳眸映着花影魅慵懒俏丽的样子,在月落光华的映照下,身上似是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辉,那辜戏谑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夜凌月勾起淡粉色的唇瓣,蜻蜓点水般的在花影魅的额头烙下印记,漫不经心的随口说道:“魅儿,想不想与为夫浪迹天涯,”
“好啊,”
“说定了,”夜凌月语落翻身而起,迅速的穿好了衣衫摆驾回了御书房,
翌日一早,梨园殿发生的事情就被传的沸沸扬扬了,
“娘娘,那花影魅听说是病了,”玉玺殿,春菊一边为肖钰拢着青丝,一边嚼着耳根,
肖钰只是慵懒的嗯了一声,春菊捂嘴偷笑,“昨个夜里梨园殿可是闹了一通,似是说是那花影魅做了噩梦,不过沒过多久皇上就摆驾去了御书房,看來.....”
春菊的话沒有说完,但话中的意思却是明显的很,结合着早先传着的花影魅询问梨园殿太监宫女的话,很显然是花影魅看到了皇上面具下的真实样貌,
呵,不过是个联姻來的公主,哪配看到皇上的真容,这种注重外貌的肤浅女子,活该她被吓得生了病,
春菊恶狠狠地想着,可她却沒有想到,她这般对夜凌月忠心耿耿,难道除了恩情与命令外,就不是因为他的外貌而心生爱慕吗,
当初她还嫉妒花影魅能够成为夜凌月的正妻,这个时候春菊不由得笑起了自己,你说说她嫉妒什么,
肖钰透过铜镜扫了一眼笑意满满的春菊,慢悠悠的张开红唇,“春菊,你似乎很不待见皇后,”
春菊将肖钰的青丝绾成髻,随后才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嘴碎,”
“嗯,”肖钰闭目轻嗯了一声,
虽然玉玺殿内都是她的心腹,但这帮奴才们要是说的起兴在外面忘了分寸可就不好了,
春菊提到嗓子眼的心慢慢降了回去,不再多言,
一连几天皇上也为在摆驾梨园殿,那日发生在梨园殿的事情被传的越演越烈,甚至流到了宫外,
红莲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妖艳的脸上挂着呲笑,花影魅那样的女子能被鬼王的一张脸给吓到生病,虽然不知道花影魅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红莲却知道她这么做必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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