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干。
王阳明做不到像冷月这般冷酷,因为如今出事的人是欧阳鸿儿,整整一个下午她都没有苏醒,他快马加鞭让人去请了明州的大夫,如今大夫还没到,让王阳明怎么能够不着急。
他的手紧紧的攥着酒杯,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望着花影魅与夜凌月的目光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
.....
月明星稀的夜晚,蝉躲在树冠中鸣叫,偶尔几声鸟叫,最终也淹没在了蝉鸣之中。
花影魅用手撑着头侧卧在床上,看着坐在凳子上吃着茶的夜凌月,重印宫的人从明州请来了大夫终于到了。
厢房,欧阳鸿儿惨白的脸没有半分血色,大夫先是看了看她的腿,随后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把脉,眉头紧皱,呲呲称奇:“怎么会这样,这脉象为何这么的平和,这.....”
王阳明一下子站起身,一把勒住大夫的衣襟,将人给提了起来,怒火中烧的质问道:“鸿儿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没有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衣襟勒住脖子让他无法喘息的大声咳嗽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说道:“是,应该是中毒!”
她腿上的伤虽然严重,但没有可能会让她昏迷不醒,在加上她的脉象,很可能是中毒所致。
王阳明松开手,大夫用手捂着脖子大口的喘着粗气,心有余悸的向后错了错身子,远离王阳明。
王阳明也知道刚刚是自己急躁了些,他极力的压抑着心头的愤怒与焦略,急切的询问道:“中毒?那鸿儿还有救吗?”
大夫掩了口唾沫,道:“赎老夫才疏学浅,我治不了。这种奇毒,普天之下也只有鬼医才能够医治吧!”
“我告退了!”大夫哪里还敢要诊金,一咕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匆匆的告辞后转身跑了出去,显然比起钱自己的小命要重要的多。
花影魅呵呵直笑,她起身站在窗边正好看到大夫慌忙离去的身影,想要找一般的大夫治疗欧阳鸿儿,真不知道是对方太傻还是太小瞧了自己的狠辣。
她转身对夜凌月道:“今晚上王阳明怕就要将欧阳鸿儿给运走了,你派人跟上,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夜凌月漫不经心的饮茶,听到花影魅的话,从容的点了点头。
花影魅转身坐回床上,下巴微扬,毫不客气的请夜凌月离开:“夜深了,你可以走了。”
夜凌月嘴角微抽,他放下茶盏站起身,非但没有离开,还一步步的向着花影魅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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