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走不出来,平日里那些不甚亲近的人家得知消息之后都纷纷送来了慰问,四哥五哥更是为我搜罗暖玉、进庙求符,可瑞王他却连打发个下人上门问候都不曾有过。”
“那时候我就在想,若生病的人换做长宁伯府的三小姐,瑞王他还会如此无动于衷吗?答案是,不会。”
“若顾三小姐病了,瑞王哪怕是翻遍京城,走遍晋朝所有土地,都定要为她寻得良医治病的,因为他在意她。”
“或许我早该明白,对于一个从未将自己放在心上的人,无论付出多少真情,做了多少努力,到头来也不过是可笑的自我感动罢了,那人终究是不会在意的。”
沈宜欢说着说着忽然笑了,然而这笑容却多少有些苍凉。
“只是从前年少,认定了一个人便不想放弃,总觉得坚持就会有奇迹,但其实……何必呢?”沈宜欢低声道。
对啊,何必呢。
一颗落在别人身上的心,是永远也捂不热的,就算某天那人突然感动,那也仅仅只是感动而已。
感动终究不是爱情。
只可惜,原主到死也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么一想,沈宜欢不禁有些唏嘘,神情也真的落寞起来。
舞阳郡主并不知道沈宜欢是在替原主心疼,此时见她突然变得这么哀伤,她的心里没来由得也抽疼了一下。
怕沈宜欢想多了会更难过,舞阳郡主遂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柔而欣慰地说:“你能想清楚,母亲心里很高兴,放弃求而不得虽然很难也很痛,但总比日后后悔要强得多。且瑞王确实非我儿良配,我的欢儿值得这世间最好的男儿。”
舞阳郡主这话,沈宜欢是赞同的,但她此时毕竟只是一个刚经历了“失恋”之痛的小女孩,总不能一听这话就满血复活,遂只能故作释然的笑了笑,没接话。
沈宜欢不说话,舞阳郡主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原本母亲想着,你既对瑞王有意,柳贵妃又有了这样的心思,我们便顺水推舟一番,让你得偿所愿也未尝不可,但如今你既然不愿……”
“不愿也没什么大不了,母亲相信,这一次,我和你爹爹一定可以护住你们,我们一家人也定然可以安安稳稳地过好自己的日子!”
舞阳郡主说着眯了眯眼睛,衣袖下的右手却渐渐握成了拳。
看着这样的舞阳郡主,沈宜欢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热血沸腾。
不过——这一次?
为什么是这一次?
沈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