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人当年那样,怕她交到什么不好的朋友,所以总要亲自关怀一下。
不想叶向竹被舞阳郡主误会是个不好的人,沈宜欢闻言仔细思索了片刻,然后才十分认真地摇了摇头,“并不是。”
沈宜欢道:“我知道母亲想说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嘛,并不是所有对我们释放了善意的人都是好人,她们更可能是别有用心之徒,示好只是为了从我们身上获利,是吧?其实道理女儿都懂,母亲实在不必特意再说一回。”
沈宜欢会这么说,舞阳郡主着实是没有想到的。
她有些意外,但却并不觉得生气,反而笑吟吟地又问:“既然你什么都明白,又为何对叶小姐半点不曾设防,这么突然地和她做了朋友?”
“因为女儿知道,叶小姐不是那种别有用心的人。”沈宜欢十分笃定地说道。
“母亲,女儿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但我还是想说,您的担心是多余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事实上,女儿之所以会喜欢叶小姐,既不是因为她仗义执言帮我解了围,也不是因为她不畏强权勇气可嘉,而仅仅只是因为她这个人罢了。”
“叶小姐真诚善良,她所做的一切都发自本心,从不掺杂任何私人目的,和她在一起,我觉得很轻松。”
舞阳郡主原本以为,沈宜欢是孩子心性,看不懂人情世故,而她所谓的喜欢也不过心血来潮,日子一长便会凉了,却未曾料到,她其实什么都懂。
她知道人心难测,也明白并非所有的善意都那么纯粹,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远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清醒得多。
那一刻,舞阳郡主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知道,眼前这个孩子,真的很聪明。
也许她真的会成为侯府的救星吧?
舞阳郡主这么想着,第一次开始笃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沈宜欢说完话后,许久没有得到舞阳郡主的回应,这让她不禁有些忐忑,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舞阳郡主不高兴了?
可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妥,遂蹙着眉头问道:“母亲为何突然这么看着我?可是我哪里说得不对?”
被沈宜欢这么一问,舞阳郡主终于从自己的思绪里挣脱出来。
她摸了摸沈宜欢柔软的发顶,微笑着叹了口气,“没有,你说的都很对。母亲只是突然觉得,我的欢儿似乎长大了,如今的你,即使没有母亲从中提醒,也能看明白许多道理,母亲心里很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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