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晏嘴里瞎掰着,脑海里却莫名浮现了沈宜欢离开时的背影,越想越好笑的他眼底不由浮起了一抹温柔。
庆王一心都在那两只奇怪的鸟儿身上,一时并没有发现谢知晏的变化,只道:“这倒真是奇了,现在竟连只鸟儿都会生气了?只可惜本王没有那个眼福。”
他说着十分可惜地叹了口气,却并不气馁,很快又道:“下次,下次再见到那只鸟儿,贤弟可一定要及时告诉本王才是!”
谢知晏自然称是。
只是他心里却在想,庆王怕是永远也没有机会见他口中那神奇的鸟儿了。
……
沈宜欢气鼓鼓地拉着叶向竹走了一路,但她心中却没有个明确的目的地,甚至这路也是越走越偏,最后叶向竹实在是受不了了,不得不轻喘着叫了停。
“沈小姐,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我瞧着这也不像是回道场的方向呀,你莫不是记错了路?”叶向竹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实说,叶向竹这会儿心里还挺忐忑的,至于原因,还得从方才在观景亭看见宁郡王和庆王这事儿说起。
在叶向竹的认知里,两个会私下见面的人,一定是关系极好的朋友,所以在看见宁郡王和庆王的那一刻,她便下意识感慨了一句。
她本是无心说的这话,可她身边的沈小姐却不知是误会了什么,整个人忽然变得气冲冲的,还拽着她的手走了好长一段路。
那一刻,叶向竹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这才惹了沈宜欢不快,可她又不敢问,只能默默地跟着走。
原本叶向竹想着,等回了休息的地方,沈宜欢的气便能消了,到时候她再道个歉,也就没事了。
可她跟着走啊走,走啊走,走了都快有一刻钟了,也没能走回想象中的后院厢房。
万分不得已之下,叶向竹只能硬着头皮,出声打断了沈宜欢的独自气闷。
沈宜欢被拽回了现实,但她并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叶向竹,表情有些许的茫然。
叶向竹觉得被她的眼神盯得瘆得慌,下意识咽了一大口唾沫,尽可能委婉地说:“那什么,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就算记错了路也不打紧嘛,我们就在此处坐一坐,说不定一会儿就有道长路过呢?”
沈宜欢仍然没有说话,还是看着她。
叶向竹更心虚了,忍不住小声找补道:“就算暂时没人来也没有关系,正好咱们不是想找个地方喝酒吗?此处人迹罕至,正合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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