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上的!
这沈二小姐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怕是真醉得不轻,得喝点儿醒酒汤才是,否则她怕是要醉上好一阵了。
原本喝醉酒也不是什么大事,逢年过节她们在府里聚会时也偶有醉酒的时候,可那是在自家大人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喝酒也是经过允许的,自然不会受罚。
可今天却不一样,她俩是溜出来偷酒喝的,偷嘴还喝醉,这事儿在她们两位母亲大人的面前显然是揭不过去的。
叶向竹想,为今之计是尽快给沈宜欢寻来一碗醒酒汤,帮她解了酒性才是!
然而叶向竹抬头四处张望了好一阵,却发现此处偏僻的很,别说是熬醒酒汤的地方了,就是路人也见不着一个的。
偏她又不敢将沈宜欢一个人留在这里,两难之下急得汗都要落下来了。
叶向竹忍不住想,这会儿要是能来个人就好了。
但凡这会儿能有个靠谱的人路过,她都可以将沈宜欢托付给那人照看,自己也好赶紧去清心观的厨房弄醒酒汤。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听见了叶向竹内心的祈祷,她刚用帕子给沈宜欢擦完额头的细汗,再一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从小径尽头缓缓走来了一个人。
那一刻,叶向竹眼睛都亮了。
她甚至来不及想,便冲那人挥起了手。
……
谢知晏和庆王谈完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清心观,反而循着先前在观景亭时看见的沈宜欢她们离开的方向找了过去。
不过他初时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她们离开也挺久了,他未必能寻到她的踪影。
更何况就算寻到了,他又要和她说些什么呢?
解释他为什么会和庆王走到一起?还是问她为什么看见他就走?
仔细想想,这两个话题好像都没有什么必要。毕竟他们也不熟,就算硬要攀关系,也不过就是见过几次面的熟人而已,实在没有到需要将自己的想法向对方和盘托出的地步。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那日桃花宴后,他便觉得沈宜欢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了。
虽说从前她也爱生气,可她看他的眼神里从来不曾有过真正的愤怒和责怪,可是那天,在他将她又带回了风暴中心,并且一句话都没有替她辩解过之后,她看他的眼里便再也没有光了。
她好像突然就懂事了,那些名为孩子气的东西,一点一点从她眼睛里消失殆尽。
平心而论,谢知晏并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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