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二,将他和四哥打的落花流水,而他和四哥两个人联手,却仍只有挨揍的份儿?
最最重要的是,他这二哥在武艺上完虐他们也就算了,偏偏学业上还要吊打他们。
小时候同样是上族学,同样是不听课,二哥就能回答出夫子提的问题,而他就只能被打手心。
后来他们长大了一些,家里送他们兄弟几个去南山书院读书,他每天还在昏昏欲睡地听着夫子们讲那些他连听都听不懂的课文,可二哥却已能写出被山长称赞的文章。
去年秋闱,他这二哥更是一举考了个解元,给山长长了极大的脸面。也正因如此,他得了好几个月的假期,去江南各地游历了一圈。
想着沈清远开挂的人生,再一想想自己这些年在他的阴影下“艰难求生”的岁月,沈清宵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同样是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沈清宵心里委屈,但沈清宵不说,他只是赌气似的将手从沈清远肩膀上收了回来,又气鼓鼓地转了头,用屁股对着沈清远,若无其事地同他家母上大人请起安来。
“母亲回来了?此次去外祖家可还顺利?”沈清宵道,“不是我说,这岭南路途实在遥远,下次母亲还是不要一个人出远门了,也省得咱们担心。”
“若您非要过去探望外祖母他们,不如您带上我吧,儿子肯定能保护好您,保证一路平平安安,一个不长眼的山匪都不给您瞧见。”
沈清宵话虽这么说着,却并不是真的那么想去岭南,他主要是想着,岭南和京都一南一北,光是一去一回就得花上两三个月,而两三个月不用读书做文章……真是想想就美得很。
自己生的儿子,三夫人哪有不了解的道理?
知道自家蠢儿子这是想偷懒,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说:“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敢说打得过山匪?你还是先把你二哥打赢了再说吧。”
说罢这话,三夫人十分嫌弃地将沈清宵扒拉到一边,然后满目热切地迎上前拉住了姗姗来迟的沈宜欢的手,心疼道:“几个月未见,三婶瞧着你似是瘦了不少,可是上次大病遭了罪,还没有补回来?”
沈宜欢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尖尖的下巴,不太确定道:“瘦了吗?我倒是没觉得,而且我这些日子吃的挺多的。”
她是真没觉得自己瘦了,记忆中原主好像一直都不太胖的样子。
“那就是你吃的东西不够补,填不上你生病的亏空。”三夫人一脸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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