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刚刚在主屋里都干了些什么。”
孟老夫人说完轻飘飘地扫了眼缩在座位上一言不发的沈宜喜,目光里有不满也有谴责。
见话题被扯到了沈宜喜身上,大老爷忍不住蹙了蹙眉心,忽然就有些不确定,沈宜喜除了按吩咐给定北侯下毒之外,还有没有做什么别的蠢事了。
因为心里有了怀疑,大老爷忍不住谴责地瞪了沈宜喜一眼,沉声问道:“喜儿,你干什么了?”
大老爷此时的语气着实算不上好,沈宜喜闻言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垂着脑袋弱弱回道:“我什么也没做。”
“此话当真?”大老爷明显不太相信,想了想道,“你若真的什么也没做,你祖母犯得着红口白牙地污蔑你?喜儿,平时为父都是怎么教你的?你如今竟然连为人最基本的诚信都没有了吗?”
大老爷这话就有些重了,沈宜喜听后只觉得满腹委屈,明明……明明她做的一切都是父亲吩咐的,怎么出了事之后父亲不仅不为她说话,还要和旁人一起责备她呢?
想不通的沈宜喜愣愣地看着大老爷那张黑沉如夜色的面庞,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却每每总欲言又止。
看见沈宜喜这副模样,大老爷险些被愤怒冲昏的头脑终于渐渐冷静下来,他几乎是秒懂了沈宜喜的委屈,也猜到了她欲言又止的具体内容。
大老爷顿时心口一紧。
为了安抚沈宜喜,不让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他终是缓和了口气,暗示道:“喜儿,父亲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知道你一向没有什么坏心思,可你祖母也断不会无端冤枉于你。”
“所以喜儿,你若真是一时糊涂做了什么错事,大可不必因为害怕受罚而撒谎,咱们就同你祖母好好认个错,请求她原谅,可好?”
大老爷这话简直和诱哄没什么区别,沈宜欢听着不知为何竟隐隐有种他是在给沈宜喜洗脑的感觉,至于目的嘛,自然是为了让她一个人担下毒害定北侯这件事,从而将自己摘个干干净净。
真是好手段,沈宜欢腹诽。
她撸了撸袖子打算出战,可嘴巴才张到一半,就听见孟老夫人幽幽道:“老大你可千万别这样说,喜丫头这次犯的事,可不是老婆子我一句轻飘飘的‘不碍事’就能了结的,你们就算要认错,也不是冲我,而是该冲着躺在病床上的你的兄弟。”
孟老夫人这话一出,算是将大老爷想和稀泥的如意算盘彻底打碎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将问题又拉回原点,“恕儿愚钝,敢问母亲,喜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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