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没有故意打击他。
倒也不是不想,而是确实无处挑剔。
还有就是,欺负儿子欺负狠了,他担心他家夫人有意见。
为了家庭和谐,定北侯生生忍住了一颗蠢蠢欲动的心。
又过了好一会儿,沈清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紧张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宫里来的太医似乎刚走不久?父亲您没被发现什么不妥吧?”
沈清远担心定北侯露了马脚,到时候在晋元帝那里不好交代。
当儿子的能想到的问题,定北侯这个当老子的如何能想不到。
可以说,早在决定要装病的那一刻起,他便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晋元帝发现端倪的。
“这还用你说?你爹我这些年的盐是白吃的不成?”定北侯没好气道。
好心提醒结果又被怼了的沈清远:“……”
人生好难。
摊上一个怎么都看自己不顺眼的爹,这滋味谁体验谁知道。
沈清远都快自闭了,却不得不强撑着笑脸拍自家父上大人的彩虹屁,“是儿子多虑了,父亲您征战多年,做事自然周全妥帖,根本不用谁特意提醒。”
对于彩虹屁,定北侯也不假意谦虚,直接照单全收。
他瞥了眼笑得比哭还要难看的沈清远,十分欠揍道:“你知道就好。”
沈清远:“……”
这天真是没法儿聊了,他想回前院!
或许是见不得沈清远一直被欺负,也或许是看不惯定北侯这副在儿子面前耍威风的模样,舞阳郡主忍不住狠狠剜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好好说话?瞧远儿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
说罢这话,舞阳郡主转头看向沈清远,柔声安抚道:“你别把你爹的话放在心上,你能看出这些,我们都很欣慰,远儿果然成长了很多。”
沈清远自然不会真和定北侯计较什么。
事实上,被定北侯打击,他根本没有产生任何不好的情绪,只不过能在亲娘这里得到安慰,沈清远的心情还是雀跃了很多。
“母亲放心,儿子什么都明白的。”沈清远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笑完之后,他顿了顿,良久才继续道:“更何况父亲说的也没错啊,比起他历经的那些风雨,我寥寥十几年的人生确实不太够看,而父亲之所以对我严厉,想来也是怕我骄傲自满,不得长进,我自然没有责怪父亲严厉的道理。”
沈清远这话说得十分妥帖,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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